夜色渐深,贝弗利山庄的别墅内亮起暖黄的灯光。
赵悝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精致的妆容掩去了疲惫,酒红色的口红衬得她气色极佳,可眼底的阴鸷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拿起梳妆台上的翡翠手镯,这是秦悍当年送她的定情信物,碧绿的玉镯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却勾起了她尘封的回忆。
赵悝轻声呢喃:“当年秦悍在世,谁不叫我一声‘赵姐’?”
她的指尖摩挲着玉镯,又回忆说:“他那时候说,等他把秦氏的产业理顺,就给我和孩子一个名分,还说要立信托基金,保我们一辈子衣食无忧。”
可回忆很快就被现实打碎。
秦悍突然病逝,秦嬴接手秦氏集团,一上来就清理秦悍留下的地下钱庄,断了她的财路。
后来她找到秦嬴要信托基金,秦嬴却以“信托条款未达生效条件”为由推脱,这一拖就是两三年。
赵悝将玉镯重重摔在梳妆台上,玉镯撞在珐琅镜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悻悻地说:“秦嬴这小子,就是故意的!他怕我拿着钱联合秦海夺权,怕我揭露秦悍当年的黑料,毁了他‘公益企业家’的名声!”
这时,任晓菲端着一杯威士忌走进来。
她已经换了一身黑色丝绒睡袍,长发散在肩头,多了几分慵懒的优雅,可手里的酒杯却透着冷意。
她火上浇油地说:“姐姐还在想秦悍的事?别想了,人死如灯灭,现在最重要的是拿到钱,还有……让秦嬴付出代价。”
赵悝接过威士忌,仰头喝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却让她更加清醒。
她嘶吼说:“我怎么能不想?当年要不是我帮秦悍打通香港的关系,他能拿到那笔救命的贷款?现在倒好,他的儿子风光无限,我们却像被遗弃的垃圾!”任晓菲坐在梳妆台前的天鹅绒凳子上,拿起一支口红,对着镜子补妆,动作优雅至极,献计说:“姐姐,怨怼没用。我们得想办法。秦海的老婆,你还记得吗?叫林红,当年秦海娶她,还是秦悍撮合的。现在秦海进去了,林红带着孩子过得拮据,我们要是给她点好处,让她找个人混进秦嬴的别墅当女佣,她肯定愿意。”赵悝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疑惑地反问:“林红?那个女人胆小怕事,能成吗?”
任晓菲放下口红,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睡袍领口,毒辣地说:“胆小怕事才好控制。我们给她一笔钱,帮她孩子找好学校,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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