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明慧说着,眼圈渐渐红了,却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秦圳,又迅速抬眼,怕眼泪掉下来被孩子看见。
那些在泰国的日夜,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疫情最严重时,她顶着被感染的风险,跑遍泰国十几个工厂,只为保障超宝环保材料的供应链不断。去年雨季,曼谷遭遇百年一遇的洪水,原材料仓库被淹,她通宵达旦守在仓库外,指挥工人用沙袋筑堤,硬是保住了价值数亿的货物。
秦圳满月那天,她刚从医院回家,就接到分公司的紧急电话,只能抱着刚满月的孩子,让司机连夜送她回曼谷,在家只待了三天。
她从没想过,自己拼尽全力换来的,会是“免职”和“零分红”。
她不是在乎那点钱,是在乎自己的付出是否被看见,在乎夫妻间那点信任是否还在。
秦阳被母亲的声音吓了一跳,抱着乔明慧的腿的手更紧了,小声说:“妈妈,别生气……”
秦嬴看着乔明慧泛红的眼眶,心中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泛起一阵柔软的歉意。
他没有急着解释,而是快步走上前,先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秦圳的小脑袋。
孩子似乎认出了父亲,咯咯地笑了起来,小手伸出来,想要抓秦嬴领带上的花纹。
秦嬴顺势接过秦圳,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小家伙很轻,身上带着淡淡的奶香味,让他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他又伸手拉过乔明慧的手,指尖触到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处理文件、跑工厂搬材料磨出来的,粗糙却温暖。
秦嬴心中的歉意更浓了,温软地说:“傻瓜,先坐下来慢慢说,别站着累着。”
他牵着乔明慧走到沙发边,让她坐下,自己则抱着秦圳坐在她身边。
沙发是浅灰色的真皮,柔软却有支撑,像他此刻想给她的依靠。
秦圳在父亲怀里不安分地动了动,小手拍了拍秦嬴的脸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子,引得秦嬴笑了起来。
秦嬴把孩子凑到乔明慧面前,想缓和她的情绪,便打趣地说:“你看圳圳都在笑你了,他都知道爸爸不会欺负妈妈。”
秦圳像是听懂了,又伸出手拍了拍乔明慧的脸颊,软乎乎的小手带着温度,让乔明慧忍不住笑了出来,眼泪却也跟着掉了下来,砸在沙发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秦嬴连忙抽了张纸巾,轻轻帮她擦去眼泪,温柔地说:“别哭了,再哭圳圳该心疼了。泰国分公司这几年的成绩,我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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