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
当然,他还是签错那个“嬴”字了。
签字之后,秦嬴握着协议,对赵悝说:“协议我签,但有三个条件:第一,赵女士不得参与秦氏集团任何事务,不得干涉股权运作;第二,不得在媒体面前提及秦氏或您的私事,避免影响企业声誉;第三,基金由港岛汇鸿公司托管,达到30亿美元的目标后,每年按银行基准利率付息,孩子们38岁前不得提前支取本金。从今天开始,秦氏集团会根据我的股权分红,每月暂时划1000万美元到汇鸿公司的专属账户去。”
赵悝毫不犹豫地答应:“我同意!只要钱到位,我什么都不管!”
她飞快地签下名字,仿佛怕秦嬴反悔,签完后抓过其中一份协议,抱起三个孩子,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得意地说:“孩子们,以后咱们有好日子过了。”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秦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释然地说:“阿嬴……谢谢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艰难地说:“秦氏集团……就交给你了……以后……别学我……顾此失彼……”
秦嬴握住父亲的手,感觉那双手的温度渐渐流失,滴着泪水,难过地说:“爸,您放心,我会把秦氏集团管好,也会照顾好弟弟妹妹们。”
秦悍轻轻点头,眼睛慢慢闭上,呼吸渐渐变得微弱。
心电监护仪的声音突然变成一条直线,尖锐的警报声再次响起,医生和护士冲进来,却终究没能留住他。
当医生宣布“临床死亡”的那一刻,秦嬴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他站在病床前,看着父亲安详的脸,想起小时候父亲带他去矿山,说“做人要像矿石,经得起打磨”,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悄悄走出病房,拿出手机,拨通了法务总监的电话,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却依旧沉稳地说:“立刻带财务团队和法务团队来医院,有两件事要办:第一,梳理秦氏集团的股权结构,将老秦董的75%股权正式过户到我名下,我爸的境内外资产同步交接,过户到我名下,动作要快,秦氏庄园还有秦海和秦光两个隐患;第二,拟定秦氏集团的‘家族信托计划’,将给赵悝和我爸的三个孩子的30亿信托基金纳入其中,由港岛汇鸿公司托管,确保合规运作。”
挂了电话,秦嬴站在走廊的窗前,看着外面的雨景。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离别哀悼。
他知道,刚才签署的两份协议,或许会给未来带来麻烦,但此刻,他别无选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