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旁。经过这一天的相处,潘森觉得许木这人虽然话不多,但性子沉稳,跟自己颇为对胃口,便格外热络。他一边从行囊里掏出两个面饼递给许木,一边打开了话匣子,唾沫横飞地吹嘘起自己往日行镖的那些趣事——比如在哪座山里遇到过凶悍的猛兽,又在哪条道上智退过狡猾的劫匪,说到精彩处,还忍不住手舞足蹈,引得旁边几个汉子阵阵叫好。
许木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温热的面饼,含笑听着潘森的讲述,偶尔点头附和几句。火光跳跃着,映照着他平静的脸庞,没人知道,这个看似落魄的少年郎,心中藏着怎样惊世的秘密。
许木听得津津有味,时而颔首,时而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叹之色。他这般捧场的模样,让潘森愈发讲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连眉眼间都透着一股得意。故而车队一停下歇息,潘森便迫不及待地拉着许木,直奔那堆烧得正旺的篝火而去。
火堆旁早已坐了三人,除了威武镖局的大镖头唐柳,以及那个一脸憨厚的黑脸汉子,还有一位身着蓝衫的中年书生。此人面色白净,额头宽阔饱满,一双眸子炯炯有神,眸光流转间,隐隐透出几分洞察世事的智慧之色,周身更是萦绕着一股淡淡的书卷气,与周围这群豪迈粗犷的镖师截然不同。
看见许木被潘森拉着走近,唐柳当即爽朗一笑,对着中年书生拱手道:“先生,这就是我和你提过的那位小哥,自乡野而来,打算去凌家城凭手艺谋生。”说罢,他又转头看向许木,语气里满是推崇,“小兄弟,这位是我们镖局的王先生,你二人好好聊聊。王先生可是学识渊博,见多识广,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绝非寻常腐儒可比。”
中年书生闻言,温和地摆了摆手,嘴角噙着一抹谦谦笑意:“老唐你就别给我贴金了,不过是读了几本书,走了几段路,略懂些皮毛罢了,算不得什么真本事。”
“此言差矣!”唐柳眼睛一翻,语气斩钉截铁,“谁说的?王先生你的本事要算小,那我唐柳这般只会舞刀弄枪的粗人,就啥也不是了!小兄弟,你可别不信,王先生的相面之术,那可是真了不得,看人看事,一向精准得很!”
许木闻言,目光在中年书生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随即嘴角微扬,抱拳行礼,语气诚恳:“先生神庭饱满,双眼带慧,眉宇间藏着通透之气,显然是极其聪颖之人。古人云观其神而知其韵,观其形而知其心,此言果然不假。”
这番话一出,中年书生颇为诧异地看了许木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抚掌轻笑,目光落在许木身上,细细端详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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