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郭鸿不然眯着眼准备看接下来的好戏该如何上场之时,一旁正在做的暗衍好像发现了什么,他横眉冷竖一直盯着郭鸿的方向,好似一只恶狼在盯着前方的羚羊一样是在看着猎物般冰冷神情“阁下竟然已经醒了,何不出来一见,这番作态跟那些小人有何区别”
听到这番话郭鸿已经明白对方已经知道自己已经醒了,并且已经明确让他出来,他在脑海里面疯狂的想着,接下来可能面对的各方情况以及结果“如果我就这样起来的话,他俩要是对我发起攻击,我肯定是抵挡不住他俩攻击,并且我现在已经是人困马乏的状态等待我的只有一条路死亡,如果就这样子一直装睡下去的话,也不是个办法,毕竟总有装不下去的一瞬间与其这样,不如起来跟对方摊牌,这样子也好没被对方接下来的动作做更好的安排与预判”
于是他缓缓的起身掠过旁边正在静静站着发抖的血骁,直接掠过他坐在石桌的另一面与暗衍对视着,此时的双方都在脑海中疯狂想象着对方的下一步,现在他俩以这山洞为棋盘,以自己生命为赌注来与对方对弈,赢了就可以活下去,输了那就只能一死了之毕目尸骨无存。
现在双方都在等着对方的下一步谁先开口谁就有主动谁谁就占有优势,但一开口就有可能落下下风,反而被对方反将一军。
此时的棋盘上如果以他们现在的人物作为棋子的话,郭鸿毫不意外就是只剩下一个人的将军,反观对面从另外一个对面前人的毕恭毕敬,就可以知道这就是对方的智力担当也是领导者,另外两个毫不例外就是他手中的兵。
此时的棋局对郭鸿毫无任何胜算,他既没有手中能够指挥着动的兵,又没有制衡对方的手段与把柄,这盘棋毫无意外的是最无优势的一盘。
但是这盘棋毫无意外的又是最有优势的一盘表面上看似对郭鸿没有任何的优势,实际上是对他充满了主动的权利,从之前他们抓到郭鸿并不杀他就可以知道他身上一定有让他们得到并想要的东西,就可以侧面展现出郭鸿的价值。
而他身上还有最后的15块钱,所以说“他们一定是矢场的那些混混假扮的想把我先打一顿报了之前我打他们老大的仇,然后收保护费”
“我就说矢场可是本地最大的混混学校怎么可能让我安然无事的度过这么平静的几天,那可是与缅甸,柬埔寨,泰国一样响当当的地方啊!怎么可能让我这么平静的度过这么多天况且我还打了对方老大,所以说据我猜测的结论一定是我刚才所想的结果,我可真是太聪明了对一定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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