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议论声,传进乔星月和陈嘉卉的耳朵里。
两人四目相对,眼里突然一阵光。
陈嘉卉手里拎着东西,满眼兴奋道,“星月,难不成是我爸谢叔和中铭他们几兄弟,没事了,也下放到团结大队了?”
“走,去瞧瞧。”乔星月手里也拎了一捆用牛皮纸包的核桃酥,还有一筐鸡蛋。
没等两人走上前,只见老槐树不远处的牛棚前,走出来几个男人。
远远的,便瞧见那是谢家的几兄弟,身后还跟着谢江和陈胜华二人。
冲在最前头的,是穿着白衬衫的谢中铭。
秋日的日头斜斜地坠在西山头,把牛棚染成一片暖黄色。
方才,谢中铭听闻黄桂兰她们说,星月和嘉卉坐拖拉机去镇上买东西了。
听闻村口有拖拉机的声音,谢中铭的心猛地跳到了嗓子眼,指尖都在发颤。他拔腿往外冲,脚下泥土溅了裤脚,他却浑然不觉。
瞧着老槐树下,那辆拖拉机的排气管悠悠吐着白烟,乔星月就站在拖拉机前,朝他这边望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前冲。
很快,来到了乔星月的面前。
那一刻,看到眼里有惊讶、委屈、思念的她,他的唇角动了动,却激动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高兴是真的,看见她好好地站在眼前,眼里顿时有了热泪。
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乔星月微微隆起的小肚子上,心里的内疚像细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着他。
他本该是她的依靠,本该结束她苦难的日子,让她和娃都过上安稳的日子,却让她跟着谢家被下放到这个山沟沟里来劳动改造。
但谢中铭谨记乔星月说过的话。
他赶紧把乔星月手里拎着的一筐鸡蛋,和一扎牛皮纸包着的核桃酥接过来,腾出另一只手来,激动兴奋地牵住了她的手,“星月,我和爸还有陈叔只是敌特嫌疑分子,却没有实证,所以不用被判刑,只是平反的事不知道要猴年马月,要你跟着我们受苦了。不过你放心,以后我肯定不会再离开你。往后风风雨雨,咱们两口子风雨共济,齐心协力,劲往一处使。我们来了,你就好好养胎,以后家里几个男人下地干活,能挣不少工分,绝不让你们挨饿。”
乔星月也有些热泪盈眶,心头的石头终于是落了地,“好!我生这一胎,你可要在我跟前,好好照顾我坐月子。”
“必须的!”谢中铭语气坚定。
往后的日子,管它是刮风下雨,还是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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