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那咋能怪我?这革命草生命力顽强,根都深扎在土里,不好割。”人高马大的男知青梗着脖子回了话。
这一大片土地都是荒地,是大队准备开荒后,用来秋天播种玉米的。
上面长满了革命草。
这革命草生命力无比顽强,根茎又多,哪怕是今年全年干旱无雨,它也死不了。来年只要遇一场雨,就能疯狂生长,越串越多。
大队长教了这些从城里来的知青,如何彻底根除这些革命草,一割,二挖,三捡根。割得要狠,挖得要深,捡根的时候要捡干净。根要是捡不干净,来年这片土地又会串满革命草,长得比庄家还要快,到时候就啥收成都没了。
刘忠强用脚踹了踹这人高马大的男知青,挖过的土地。
这一踹,革命草的根茎暴露出来。
刘忠强弯腰时,随手一薅,薅了一大把根在手里,递到这人高马大的男知青面前去,“姜大壮,你自己瞅瞅,你这地倒是挖了,可挖干净了吗?”
刘忠强又拿锄头往下深挖,下面全是革命草的根茎,“照你这么个挖法,来年还想等到玉米丰收?玉米苗还没长出来,革命草倒先串满遍山遍野了。”
那个叫姜大壮的男知青,见自己草没除干净,低着头,再没敢说话。
倒是那个戴眼镜的男知青,又十分不服气地插了一句,“姜大壮的草没除干净,乔星月他们就除干净了?”
“你还有脸挑别人不是。”刘忠强又把眼镜男知青拉向他除草的那块儿,走了十几米,停下来,“你自己看看,你的草除干净了吗。别说除草了,这硬邦邦的土都没翻完全了。”
说着,刘忠强又把众知青和众农民,喊到了乔星月他们挖的那块地。
他拿着锄头轻轻松松一翻,那挖过的土地,又松又软,泥土松松散散,没有任何结块的。
弯腰随手一捧,泥土像沙子一样从指尖漏掉,里面没有一根杂草,没有一根残留的革命草根茎。
“这块土地,一看就是翻了很多遍,捡了很多遍的。”
刘忠强指着这一大片被乔星月他们除过草,挖过土的荒地,“你们看看,乔星月同志他们连土里的石头都捡得干干净净的,更别说革命草的根茎了。”
他又往山坡上指了指,“还有,你们看看乔星月同志他们开的荒,这一大片都在他们的任务之外,都是他们多干出来的活,他们该不该记工分,你们自己看?”
这些个知青们,村民们,见乔星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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