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术,略通拳脚,弓马亦只是寻常,不敢称之擅长。”
安安答得谦逊。
晋王起身,踱至墙边,取下一张装饰用的柘木弓,随手抛向安安:“试试?”
安安稳稳接过,入手便知是力道颇沉的骑弓,非装饰之物。
他并不推辞,走到书房窗边开阔处,搭箭、开弓、瞄准窗外庭院中一株老梅枝头将落未落的残花——动作流畅,姿态沉稳,虽无军中悍卒的杀伐之气,却自有一股读书人执弓的端正与凝练。
“嗖”一声轻响,羽箭离弦,擦着那残花边缘飞过,带落几片花瓣,箭矢深深钉入后方树干。
“准头尚可,力道欠些火候。”晋王点评道,语气却已缓和不少。
“不过,君子六艺,射在其列,你能习练至此,可见家教严谨,并非死读书之辈。”
“王爷谬赞。”安安收弓,双手奉还。
晋王接过弓,并未放回,反而问道:“若有一日,你身负皇命,需远赴边陲或灾荒之地,可能舍得下京中安逸,可能护得住身边家小周全?” 这个问题,已然带上了几分对未来女婿的考量。
安安神色一正,撩起衣袍下摆,面向晋王,竟是端端正正跪了下去。
“晚生陈煦安,今日在此,愿对王爷明志。”
安安抬起头,目光清澈而灼热,声音朗朗,掷地有声。
“晚生寒窗十载,幸得圣恩忝列朝堂,所愿不过是以所学报效国家,以所有守护家人。若国家需要,边陲瘴疠之地,晚生绝不退避,若身负职责,必当尽心竭力,不负君恩民望。至于家小……”
他顿了顿,眼中闪着温柔与坚定:“晚生深知,世间安宁从非凭空而得 ,晚生今日习文练武,便是为了有朝一日,无论身处何地,面临何境,都有能力护住所爱之人周全,予她安稳喜乐。此非空口誓言,而是晚生立身行事之本。请王爷明鉴!”
这一跪,一番话,也直戳戳的说进了晋王的心里。
晋王看着他年轻却坚毅无比的脸庞,看着他的真诚与担当,良久,书房内只闻更漏点滴。
终于,晋王深深吐出一口气,将手中的柘木弓挂回原处,转身走到书案后,取出了一个早就备好的紫檀锦盒。
“起来吧。”他的声音里,终于褪去了所有试探与威严,流露出一种深沉的属于父亲的疲惫与释然,“本王……信你,好好对我的宝贝女儿,你若敢负她,本王绝不轻饶!。”
他将锦盒推向安安:“此乃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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