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其中五个是把盾牌往前一顿直接站出来的,两个犹豫了片刻,但也就是片刻。没有人说多余的话。
“塞盾牌的流程。”秦昊说,“我靠近体壁,用血泣连续攻击裂缝,激怒它。它被激怒后会优先积蓄能量准备喷射我。积蓄时裂缝变暗,你们趁这个间隙把盾牌塞进裂缝里。塞进去之后立刻退,跑得越快越好。内爆的冲击波范围大概十到十五米,速度很快。被冲击波正面拍到的话,断几根骨头是最轻的。”
“塞完盾牌之后呢?”一个站出来的盾牌手问。他的盾牌上还带着刚才战斗中留下的骨刺划痕,盾牌内侧刻着他的名字——赵老四,字体歪歪扭扭,显然是自己刻的。
“塞完盾牌之后,你的盾牌会被内爆炸碎。”秦昊说,“但你还活着。”
赵老四咧嘴笑了一下。他牙齿上沾着刚才吃行军干粮留下的麦屑。“碎就碎了。江岩给打的新盾牌够硬,碎之前能崩它几颗牙。”
秦昊看了他一眼,没接话。他把血泣插在地上,脱下黑狱符文甲的外层护臂,递给陆承洲。“这个护臂内侧有符文隔热层,塞盾牌的时候戴上它,手能多撑几秒。”
陆承洲接过来。护臂的内侧确实有一层发着微光的符文织物,摸上去温热,像是刚从身体上脱下来还带着体温。他把护臂套在右臂上,符文贴合在皮肤表面,有一种轻微的刺麻感。
“准备。”陆承洲说。
秦昊拔出血泣,朝旧日支配者的体壁走了过去。他走得不快,步伐很稳,黑狱符文甲上的破损节点在黑暗中像一串暗红色的星点。旧日支配者感应到了他的靠近,体壁上的裂缝亮了一下,褶皱蠕动加快了速度。那种地层断裂般的轰鸣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低沉,像是来自更深的深处。
秦昊走到体壁前方大约十五米的位置停下来。他举起血泣,剑尖对准体壁上最大的一条裂缝。那条裂缝比其他裂缝都宽,里面的暗红色光芒流动得最快,像是体内能量的主动脉。秦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冲了过去。
血泣刺进裂缝的瞬间,体壁猛地膨胀了一下。裂缝里的光芒炸开,秦昊拔剑后退,绕到另一条裂缝旁边,又是一剑刺进去。他连着刺了四条裂缝,每刺一剑都精准地命中裂缝的中心位置。体壁上的所有裂缝开始同时闪烁,明暗交替的速度越来越快。
“它在积蓄了!”秦昊后退几步,“裂缝变暗就是信号!”
陆承洲带着七个盾牌手朝体壁冲过去。脚下的菌毯在刚才的喷射中被烧得坑坑洼洼,跑起来深浅不一。铁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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