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低声道:“我……我不知道是不是‘错’。但我觉得,那日能帮上一点忙,看到客人因为我的建议而满意,我心里……是高兴的。为什么男子可以读书科举、可以交友应酬、可以谈论天下事,我们女子……便只能围着针线锅灶转呢?嫂子你能将府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还能开起那样好的铺子,我……我很羡慕。” 她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压抑已久的不甘与困惑。
苏微雨听出了她话语深处那点微弱的、渴望被看见、被认可的火苗。她拍了拍萧玉珍的手背,语气坚定而温暖:“玉珍,你有这样的想法,一点错都没有。女子为何不能有自己喜欢做的事?为何不能有除了家庭之外的价值?我开铺子,是因为我喜欢,也觉得它能给一些人带来便利和美好。你愿意帮忙,是你的善良和情分。这件事,你没有错。”
她顿了顿,看着萧玉珍的眼睛,郑重道:“你记住,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或者将来想尝试什么,镇国公府永远是你的娘家,我和萧煜,也永远是你的兄嫂。你若受了委屈,这里永远有你的地方。”
这话给了萧玉珍莫大的慰藉与底气,她鼻子一酸,又想落泪,但这次更多是感动。
然而,一旁的赵姨娘听了,脸上却露出了更加复杂难言的神色。她走上前,拉过女儿的另一只手,声音带着哽咽和深深的忧虑:“少夫人……您的好意,妾身和玉珍都感激。可是……可是这世道,对女子终究是苛刻的。玉珍已经嫁了人,便是陈家的人。夫妻争执,床头吵架床尾和,哪有动不动就回娘家的道理?时日长了,姑爷若真恼了,冷落了玉珍,或是……或是影响了玉珍在婆家的地位,那可如何是好?”
她看向萧玉珍,眼中满是母亲的心疼与无奈:“珍儿,娘知道你不痛快。可女人这一辈子,不就是这样过来的吗?你爹……你爹他是个好人,可当年……唉,娘是商贾出身,深知女子在外抛头露面、经营生计的艰难与非议。娘不希望你走娘的老路,被人背后指点,过得那么辛苦。娘只盼着你安安稳稳的,相夫教子,夫妻和顺,这比什么都强啊!”
赵姨娘说着,自己先落下泪来。她并非不疼女儿,也并非完全认同女婿的陈腐观念,但她更害怕女儿因为一时的意气,毁了后半生的安稳。她是从那样的环境中挣扎过来的,深知其中的心酸,她希望女儿能避开。
萧玉珍看着母亲流泪,心中更加纷乱难受。一边是内心隐约的不甘与对嫂子的认同感激,一边是母亲的眼泪和对未来安稳的担忧,还有与夫君争执后的伤心委屈……种种情绪交织,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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