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手绢沾了沾唇,“往后夜里出来,披件厚的,你那件斗篷太薄。”
于春愣住了,他怎么会知道她的斗篷薄?
往年在蓬莱殿处处有地暖,她常呆的地方是厨房,她的斗篷是兔毛的,合规合矩。
但在如今这样距离主殿远的地方办公,就是冷,一时不察就受了寒。
他,竟然,关心她吗?
梅晓臣提着食盒走了出去,身姿若松,气质似雪山积雪,于春站在门边,心跳的有点快。
岁月如梭而逝。
盛夏,又是铺天盖地的蝉鸣。
这天,刘乳母撞见两人说话,好奇的问,“于阿母和梅典内说什么呢?”
于春笑笑,“梅典内问我,今日殿下进的乳可好,我说好着呢。”
郭延福是岭南人,梅晓臣是岭南人,那于春,自然是会说岭南话的洛阳人!
如今太子将满两岁,会走路的他满地乱跑,想动太子的人,不止一波。
于春这几个月,陆续的也发生了几件事,太子呕过两次,侍御医直说是暑气侵袭,查不出来来源。
再有就是太子的一件寝衣,一次洗过后再穿,在腹部出了疹子。
而最近的一件事,就是夜里有人试图靠近太子的寝宫,被守夜的内侍惊走了,没抓到人。
作为东宫的主要负责人,两人一直通气,而今天,梅晓臣决定收网。
他定下的第一件事,就是引蛇出洞,他放出风声,太子即将移居别殿,要更换一大批人。
各方势力藏在暗处的钉子都急了,而于春在此刻,负责在膳房说漏嘴,“太子这几日肠胃不好,她要寻些最纯的,不掺水的羊乳做点心。”
她需要让暗处的人知道,太子从今日起开始加辅食,她会用一根银针试毒。
如果有人想要动手脚,必须在她试过之前就动手,还得是知否里类似银杏芽那种银针测不出,体弱的孩子吃了却有事的东西。
定下这些所有的事情,梅晓臣调动了他所有的暗线。
库房的人盯着对羊乳格外关心的人,膳房的人盯着谁提前靠近羊乳,门禁的人盯着最近那些人出宫。
刘乳母、花乳母这些核心的人身边都有他的心腹盯着。
这一日,在太子开始进食奶点心的第三天,膳房出了动静,刘阿母的养女小翠将含有凤仙花种子的粉末倒进羊乳里,人赃并获。
皇帝给的人出了问题,打的是皇帝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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