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尖锐的生命体征警报声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锯子,在阿巴顿的神经上反复拉扯。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令人作呕的味道。
那是高浓度的消毒剂,烧焦的肉类,氧化金属和一种更加深层,更加恶毒的甜腻腐烂气息的混合物。
阿巴顿站在手术室的隔离门外。
他的黑色终结者动力甲上,还挂着达芬沼泽的烂泥和纳垢行尸的碎肉。
他的手死死抓着那扇厚重的精金大门边框。
吱嘎——
陶钢手甲在巨大的握力下变形,发出金属疲劳的哀鸣,指尖在精金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
“止血钳!快!血压在下降!”
“注射奈尔斯-4型凝血剂!加大剂量!”
“帝皇在上……他在溶解!这种毒素在吞噬细胞结构!”
门内传来了首席药剂师瓦顿,近乎崩溃的咆哮声。
阿巴顿再也无法忍受。
轰!
他一拳砸开了气密门,巨大的身躯挤进了那个被红光笼罩的地狱。
手术室中央,那张足以承载原体重量的精金手术台上。
躺着荷鲁斯·卢佩卡尔。
那个曾经无敌,不可战胜,像太阳一样耀眼的战神。
此刻,他赤裸着上身,原本古铜色的皮肤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喉咙里发出,类似溺水者的咕噜声。
最可怕的是他的左肩。
那个被阿纳萨姆刺穿的伤口,不仅没有愈合,反而在不断扩大。
伤口周围的血肉变成了灰黑色,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煤渣。
无数条黑色,搏动的血管像毒蛇一样从伤口处蔓延,爬上了他的脖颈,钻进了他的胸膛,直逼心脏。
那些黑色的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而是诅咒。
“滚开!”
阿巴顿一把推开一个正手足无措,拿着手术刀发抖的药剂师助理。
他冲到手术台前,跪了下来。
“父亲!”
他大喊着,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惧和颤抖。
“坚持住!你是战帅!你是原体!这点小伤怎么可能击倒你?!”
荷鲁斯没有回应。
他的双眼紧闭,眉头紧锁,似乎正在和一个看不见的敌人进行殊死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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