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买下蓝溪的时候他才十四岁,能得罪什么人。”
宋今昭:“那就要问蓝溪自己了。”
宋诗雪咬紧嘴唇,想到对方的两次隐瞒,“他不肯告诉我,事情一定不小。”
宋今昭见她担心,心里有了猜测。
“在使团没离开京城前,蓝溪就待在庄子上不要回来了,免得被发现,等他们走了我再问他。”
宋诗雪点头时面露担忧。
如果想杀的人真的是宫临绝,那肯定不能被发现,必须得躲着。
在城中逛买一天,回到会同馆的时候就没人空着手。
走了一天的萧容晏脚又酸又痛,将宫临绝送回会同馆后他立刻爬上马车回府。
到家把鞋一脱,脚上果然起了好几个水泡。
会同馆内,房间外面有使团的侍卫守着,里面宫临绝靠在榻上,戴着帽子的副使站在他面前。
“皇庄附近有重兵把守,无法靠近,想来是东照皇帝早有防范。”
宫临绝目光幽幽地说道:“既然土豆是司农寺管着,那就从司农寺下手。”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想办法接触用银子买通带点土豆出来。”
副使点头,“下官明白。”
宫临绝望着他侧边卷曲的短发,“你头发怎么回事?”
副使苦哈哈地摘下帽子,“下官今日在城外被雷劈了,好在没伤到性命,就是这头发算是不能见人了。”
宫临绝望着他比狗啃还难看的头顶。
“丑成这样干脆全剃了,就说不小心被蜡烛烧的,别让人知道你去了皇庄。”
副使摸着自己粗糙的头发一脸心疼。
“下官明白,下官等会儿就剃。”
青霜从镇国公府出来之后,楚流云马上去了范统领家。
“今日宫临绝使计将所有御林军调离了会同馆,副使借机出城去了皇庄,想必是为了土豆,会同馆外还需增派人手,这次最好不要光明正大,安排人伪装成摊贩守在四周各处,别被看出来。”
范关山先是一惊,接着就是疑惑。
“御林军没发现,国公爷是怎么知道的?”
楚流云回答:“有人在城外看见了一个被雷劈了的男人,好奇多看两眼认出来了。”
“啊!使团副使被雷劈了!”
楚流云颔首,“听说人没事,就是头发有点糟糕。”
隔天一早,会同馆各处的小摊和铺子就多了好几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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