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工作后,头三年他们劳作得来的钱,要抽出三成交给学堂,抵他们从前的学费。”
“而这三成的银钱,又可以用来资助后面的孩子们学手艺,修缮学堂,以及给老师傅们结工钱。”
如此一来,济善堂这一潭死水就成了活泉。
而这些孩子也会从受助者,变成资助者。
迟鹤酒与阿笙对视一眼,皆在其中看到了惊诧,还有掩在眸底的灼灼微光。
撑着病体出来送她的张大娘,迟疑问道:“江姑娘,这样真的能成吗?”
她当然希望,孩子们能学会门手艺养活自己。
可这学堂,真的能办起来吗?
江明棠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行不行,可是大娘,如果不去做的话,这些孩子永远只能等着旁人施舍,倒不如让他们试试看。”
反正改建济善堂,还有请手艺师傅最多也就花个百两银子,于她而言算不得什么。
若是不成,也就算了。
东越的慈幼堂其实并不多,而且绝大多数的条件都很不好。
可要是成了的话,或许多年以后,济善学堂能开满整个东越。
到时候,那些四处颠沛流离的孤童们,也能寻得一处温暖家园。
想到这里,江明棠露出一抹笑。
“总而言之,先从整改院子开始吧,迟鹤酒,阿笙弟弟,这事儿就交给你们了。”
迟鹤酒跟阿笙没有丝毫迟疑,下意识点头应下。
慕观澜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江明棠对他们提出整改意见,目光柔和得像水般,眸底温情脉脉。
这就是他喜欢的人。
胸怀宽广,聪慧善良,好似冬日晴阳,不但温暖了他,也照亮了这些孩子们的前路。
这样的人,哪怕是他没有喜欢上她,也会由衷地感到欣赏与钦佩。
更不用提,她是他此生挚爱。
所以慕观澜在不知不觉中,竟为她生出一种骄傲来。
为了讨她的欢心,他将找工匠这件事揽到了自己手里,果不其然得到了江明棠一个赞赏的眼神。
慕观澜正美着呢,一转头看见以崇拜还有欣赏的眼神,直直盯着江明棠的迟鹤酒跟阿笙,当即恶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仿佛在说:“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们眼珠子!”
师徒俩对上他那寒光凛凛的目光,十分默契地低了头。
只是迟鹤酒的余光,却仍旧在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