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也遮掩不了。
而这个“小倌儿”,正是方才面对慕观澜的怒火,仍旧气定神闲的云氏管家。
只是现下,他眸中皆是冷凝,再不复方才镇定的模样。
因为刚才情急之下,慕观澜拿短刀快速剔掉了他的胡子,还将他的头发跟衣冠扯散,要他冒充楼里的小倌儿。
作为西楚大族的管事,他素来受人敬重,当然不肯这么干。
但架不住慕观澜告诉他:“若是被抓进诏狱,你跟我都必死无疑,想活着就老老实实听我的!”
他死无所谓,但若是他不能把小公子带回去,便是辜负了云氏。
所以云管家只能屈辱地同意了慕观澜的“胡作非为”。
面对秦照野的打量,以及江明棠的疑问,慕观澜慌得不成样子。
“我…我……”
他支支吾吾,似乎有什么不能启齿的难言之隐。
见状,秦照野沉声道:“小郡王,诏狱奉旨捉拿重犯,你还是解释清楚为好,否则的话,只能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接受审查了。”
春风楼里的小倌儿,靠得是出卖男色挣钱。
来这里的要么是女子,要么就是有龙阳之好的男子。
但很显然,慕观澜两者都不符合。
而且他出现的时机,实在是太巧了。
所以即便他是为国捐躯的承安郡王遗孤,还深受陛下看重,秦照野也不得不怀疑他。
片刻后,在秦照野欲要吩咐刑卫将他带回诏狱时,慕观澜如同豁出去了一般道:“好吧,我说。”
“不过,我只对你跟棠棠两个人说,你让其他人退远些。”
虽然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秦照野还是命人退开了些距离。
而后与江明棠一起,跟着慕观澜来到了墙角处。
“小郡王,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慕观澜的视线,在他跟江明棠的身上划过,咬了咬牙,低声开口。
“我来这里,是为了学习的。”
此言一出,秦照野眉头皱得更紧了。
“小郡王,你在胡说什么?”
学习该去书塾,去学院,或者去国子监,哪有来春风楼学习的?
“是真的!”
慕观澜红着脸,看向了江明棠,选择用仅三人能听见的声音,自曝其“短”。
“棠棠,之前你不是说,我…我在榻上,没有那个该死的陆淮川,会的花样跟技巧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