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突然冒出来的祁晏清,秦照野跟慕观澜,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尤其是慕观澜,他之前借着探望的理由,去嘲讽过祁晏清。
那时候他病骨支离,虚弱破碎,连江明棠的事都不在乎了,现在却有心情,来管他们的闲事?
慕观澜皱了皱眉。
这狗贼吃错药了?
他对祁晏清真是深恶痛绝,当即呛声回去:“关你屁事!”
他们之间本来就有旧怨,听了这话,祁晏清脸色骤沉。
好个慕观澜。
身为上不得台面的外室,敢这么跟他这个正夫说话!
他当即就想给他个教训,却又想到江明棠严令禁的那些事,于是劝着自己,生生忍了下来。
罢了。
他堂堂正室,犯不着跟个外室贱人计较。
不然的话,是丢了自己的体面。
想到这里,祁晏清慢声道:“在下昨夜赏雨听风,,一宿未睡。”
“眼下困的很,正要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却被你们的争闹声,吵得睡不着,所以特来劝和一二。”
说着,他走进院中,端得君子做派:“论语曰,躬自厚而薄责于人,则远怨矣。”
“如今二位共处行宫,理当以和为贵,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说这话时,他看向慕观澜:“这样,你给我个面子,向秦大人道歉赔礼,再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此平息。”
秦照野没说话,皱眉看着祁晏清,不明白他这是想干什么。
本来慕观澜就觉得,祁晏清跟有病似的,突然冒出来打岔,眼下听这话,他当场就炸了。
“我凭什么要给他道歉?!”
“祁晏清,你不了解情况,少在这里拉偏架,你算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见他勃然大怒,门口处又多了数个好奇围观的人,祁晏清眉梢微动,说话堪称和气。
“在下不如小郡王得圣心,确实不算什么东西。”
“不过小郡王,秦大人一向深居简出,从来不主动招惹他人,如今能与你起冲突,可见定然是你做错了什么。”
“我劝你还是赶快道歉,免得闹大了动静,旁人又要嚼舌根,说你不懂规矩了。”
慕观澜更气了。
他不懂祁晏清发的什么神经,非要插手到这件事中。
但要他道歉,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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