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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转过头来,盯着祁嘉瑜:“她不愿来?”
祁嘉瑜点了点头,眉宇间染了些愁,把她与江明棠的对话,一一转述。
每一个字,都像是钢针般,扎进祁晏清千疮百孔的心里。
他的脸色,也越来越白。
分明是个不守规矩的人,这时候居然跟他讲起信义来了。
她明知道,他病得这么重,却连过来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所有的强撑,期盼,还有隐秘欢喜,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他方才想好的,与江明棠见面后要说的话,全都成了笑话。
她没来。
她不愿意来。
祁嘉瑜沉声开口:“兄长,我不知道你跟明棠之间发生了什么,竟闹到如此地步,但既然你放不下她,又何必如此逞强,就不能好好谈一谈吗?”
虽然她不清楚,具体缘由是什么。
但坦白来说,她觉得明棠通情达理,并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
能闹成这样,估计跟兄长的脾气也有很大的关系。
祁嘉瑜并不知道,正是因为江明棠开诚布公地跟祁晏清谈了话,他才会如此破碎。
这一番话,把祁晏清刺激得更狠了,怒声道:“够了!不要说了,我跟她没什么好谈的!”
祁嘉瑜赶忙噤声,不敢再惹他了。
祁晏清眸中晦涩而又凄厉,转而又笑了起来。
“好,不来好,好得很……”
话音未落,喉间涌上强烈的腥气,根本压抑不住。
他不得不用锦帕捂住嘴,猛地咳嗽起来,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祁嘉瑜赶忙上前轻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又命小厮倒水过来。
祁晏清胸膛剧烈起伏,呼吸都带着痛楚。
终于停下之后,他呆呆地看着帕子上,那大团晕染开的血色,只觉得眼前发晕,骤然昏厥。
陷入黑暗前,耳边是祁嘉瑜惊慌失措的喊声。
“来人呐,快,快去请太医……”
等太医来了,好一阵施针,祁晏清总算是醒了过来。
待太医走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小厮取来了自备的药箱。
里面有好几个瓷瓶,祁晏清拿起其中一个,将里面的药丸倒了出来。
这是当初他要去安州办差时,在靖国公府借住的迟鹤酒,给他的补气丸。
他说,若是外出遇险,就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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