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到底发生了什么?
祁晏清怎么变成这样了?
居然说,江明棠的事与他无关?
慕观澜怀疑人生。
思考片刻后,他决定去问问江明棠。
然而刚出门,礼官就又找过来了。
“小郡王,下官可算找着您了,陛下有召,让您赶紧过去学礼仪呢。”
慕观澜:“……行行行。”
皇帝老儿真是烦死了!
这一学礼仪,起码就要耗到晚上。
看来他想见江明棠,只能跟上次那样爬窗了!
慕观澜走后,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小厮倒完水后,便退下了。
床榻上的祁晏清,依旧是那副淡然模样。
只是那只抓着锦帕的手,因为格外用力,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刚才用来遮掩咳嗽的帕子中间,晕开了一团新鲜而又殷红的血迹。
祁晏清强忍着,不许自己再去想慕观澜的话。
毕竟,他跟那个人已经决裂了。
击掌之后,他们再无瓜葛。
他绝对不会,再与她有任何纠缠。
可是脑子却不由自主地,开始了习惯性的分析。
以慕观澜的性子,如果留下那些痕迹的是他,他刚才定会极尽炫耀。
可他却只提到,她亲了他的事。
而且他出门时一脸疑惑,显然是不知道他与那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所以那些吻痕,不是慕观澜的。
那么,就是另一个人了。
秦,照,野。
祁晏清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将锦被生生抓破。
那样深的痕迹,绝不止是简单的欢好,就能留下的。
这需要长时间的厮磨,纠缠。
可能要一个时辰,亦或者……一整夜,还可能是,数个夜晚。
在他为了她亲吻过别人,而辗转反侧时,秦照野正在一点点品尝着她的肌肤,与她交欢……
喉咙里再度涌上来的甜腥味,被祁晏清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额头上渗出冷汗,脸色更苍白了些。
那被刻意忽略的妒火,蚕食了他的心,逐渐蔓延到每一寸血肉当中,烧得他痛不欲生。
祁晏清的眸底,是怎么也驱散不了的疲惫,以及对自己的厌弃。
明明都决裂了,为什么,他还是要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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