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的关键,要他务必守住一件东西,现在想来,爷爷说的就是这份手记和锁魂符的秘密。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异响,像是有人踩断了枯枝。萧琰猛地抬头,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在门口,脸上戴着一张青铜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
“你是谁?” 萧琰警惕地问。
黑衣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举起右手,手中握着一把匕首,匕首上沾着新鲜的血迹。“严家的后人,果然都该死,” 男人的声音沙哑刺耳,像是砂纸摩擦,“当年严麻子害了沈小姐,如今,该轮到你们严家还债了。”
他说着,猛地朝萧琰扑来,匕首带着风声刺向他的胸口。萧琰侧身躲开,手记掉落在地。他顺势捡起一根断木,与黑衣男人缠斗起来。黑衣男人的身手异常敏捷,招式狠辣,招招致命,显然是有备而来。
打斗间,萧琰瞥见黑衣男人的手腕上,戴着一个与沈玉荷同款的翡翠镯子,只是镯子上多了一道裂痕。“你是华家的人?” 萧琰脱口而出。
黑衣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冷笑:“华家?我是替沈小姐来收债的。严麻子当年不仅害了沈小姐,还杀了我祖父,也就是当年华家的管家。他把我祖父的尸骨也埋在了阁楼底下,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萧琰这才明白,当年的事情远比他想象的复杂。严麻子不仅锁住了沈玉荷的魂魄,还杀害了华家管家,将两人的尸骨一同埋在阁楼之下,用双重怨气增强锁魂符的效力。
黑衣男人的攻势越来越猛,萧琰渐渐体力不支,后背被匕首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就在这危急关头,他腰间的桃木符突然发烫,发出一道金光,逼退了黑衣男人。
“桃木符?” 黑衣男人脸色一变,“你竟然有这个东西!”
萧琰趁机捡起地上的手记,转身就往屋外跑。黑衣男人在身后紧追不舍,嘴里大喊:“把手记留下!那是沈小姐的东西!”
他跑出严家老宅,钻进浓雾之中。黑衣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萧琰慌不择路,不小心摔进了一个土坑。土坑底下竟是一个废弃的地窖,地窖的门 “哐当” 一声关上,将他和黑衣男人隔绝开来。
地窖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萧琰摸索着站起来,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他从怀里掏出火柴,点燃了一根枯枝,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地窖的一角。
地窖不大,里面堆放着一些破旧的木箱,箱内装满了朱砂、檀香灰等物,还有几个盛放着暗红色液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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