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师父的人。”黄片姜简单包扎后,对巴刀鱼说,“他们一直在找我。这里不安全,我得走。”
“你还没告诉我——”
“下次。”黄片姜打断他,眼神复杂,“下次见面,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但现在,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他走了,留下那块玉牌,和一句没说完的话。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出现过。
“鱼哥?”娃娃鱼的声音把巴刀鱼拉回现实,“你又走神了。”
“抱歉。”巴刀鱼摇摇头,继续处理鲈鱼,“我在想,他会不会出事了。”
“那个怪大叔命硬得很。”酸菜汤走进厨房,靠在门框上,“我爷爷说过,玄厨这一行,能活到老的都是人精。黄片姜那样子,一看就是老江湖了,没那么容易死。”
巴刀鱼苦笑。他知道酸菜汤说得对,但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就在这时,餐馆的门铃响了。
三人同时看向门口。雨夜,这个时间,不该有客人。
巴刀鱼擦了擦手,走到前厅。门开了,一个浑身湿透的中年***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男人脸色苍白,眼神涣散,嘴唇发紫,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请……请问……”男人的声音颤抖,“你们这里……能解蛊吗?”
巴刀鱼心头一跳。
男人举起手中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个保温盒。盒盖微微打开一条缝,一股熟悉的腥气飘了出来——和当初黄片姜带来的那碗姜汤,一模一样的气味。
“我老婆……”男人哽咽道,“她喝了这碗汤,已经昏迷三天了……”
巴刀鱼接过保温盒,打开盖子。
里面是一碗姜汤。姜片切得薄如蝉翼,汤色澄澈,上面漂着几粒枸杞。
和两个月前黄片姜带来的那碗,分毫不差。
“梦魇蛊……”巴刀鱼喃喃道。
酸菜汤和娃娃鱼也走了过来,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骇。
这不是巧合。
黄片姜的师父,那个研究邪厨之术的人,又出手了。而且这一次,目标可能不只是黄片姜。
“进来。”巴刀鱼侧身让开,“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男人走进餐馆,浑身还在滴水。他坐在凳子上,双手抱着头,开始讲述:
他姓陈,是个出租车司机。三天前夜班回家,发现桌上放着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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