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钥匙”。
她本身……或许就是那截失落炸裂的“王权之骨”……某种意义上的……化身?或者转生?亦或是……容器?
这个猜测,比任何敌人的背叛、任何深渊的威胁,都更加令他心神震动。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微颤,想要触碰她温热了一些的脸颊,想要再次探查她脊椎处那已然不同的“伤口”。
但最终,他的手停在了半空。
只是更加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
将她冰冷(虽然比刚才暖了一些)、轻盈、却仿佛承载着整个天地最沉重秘密的身体,更紧地,拥入怀中。
宫殿外,妖界的云海依旧翻涌,暗沉如血。
但倒悬妖宫之内,一场突如其来的、由叛徒与深渊引发的绝境危机,却以一种谁也未曾预料到的方式,戛然而止。
叛军伏诛,深渊退却。
而一个更加深邃、更加惊人、关乎“王权之骨”真正奥秘的谜题,却随着怀中少女体内那惊世骇俗的力量显现,缓缓浮出了水面。
子书玄魇抱着花见棠,站在满地狼藉与**的叛军之中,如同一尊孤绝的、守护着至宝的魔神。
暗金色的眼眸,望向宫殿之外,那无边无际、却仿佛已然开始风起云涌的妖界天穹。
他知道。
这个细节至关重要。
是的,子书玄魇似乎“忘”了,或者更准确地说,现在这个时间节点、这个状态下的他,还没有那段“未来”的记忆。
在“未来”(或者说上一次时间线)妖界崩塌、万妖血祭锁神阵的最后时刻,是他亲手将那截蕴含了他大半本源与王权的“王权之骨”,以某种代价惨重的方式(可能是燃烧残魂或动用了超越界限的禁术),强行剥离、炸裂,其一部分本源与残魂裹挟着花见棠的残魂,撕开破碎通道,将她送回了“现代”。而那截脊骨炸裂后的核心碎片或本源印记,或许就在那时,以一种无人知晓的方式,与花见棠的灵魂深度融合,成为了她如今体内那股奇异骨力的根源,也成了她脊椎处那空荡冰冷“伤口”的来源。
但那个“未来”,那个做出这个决定的“子书玄魇”,已经随着妖界的崩塌、血祭大阵的毁灭,以及将花见棠送走的最后举动,而湮灭了,或者至少,那段完整的记忆与情感,并未被现在的他(这个从幼兽小白成长而来、经历略有不同、尚未走到那个绝望终点的少年妖王)所继承。
他只有一些零碎的、梦境般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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