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脏东西!”
“行动!”
大棚里,温度比外面高了不少,暖烘烘的。
八个妇女围着一张长条桌子,桌上摆满了菌种瓶、酒精灯、接种工具,还有那一堆堆散发着木香味的锯末子。
小张虽然是大学生,理论一套一套的,但真要论起干活的麻利劲儿,还得看这帮老娘们儿。
“大家都看好了啊,这酒精灯不能灭,工具每次用之前都得烧一下......”
小张还在那儿苦口婆心。
“哎呀张工,这我们都知道,前两天不是培训过了嘛。”
一个大嗓门的妇女笑着打断了他,手里拿着个镊子比划着,
“不就是烧一烧,夹一筷子,塞进去,再封上嘛,这活儿比纳鞋底简单多了。”
这妇女叫赵桂兰,手挺快,就是心稍微有点浮,她一边说,一边夹起一块菌种,也没怎么烧镊子,直接就往那个木屑袋子里塞。
“哎!桂兰!你那是干啥呢?”
突然,一只手横插过来,一把抓住了赵桂兰的手腕。
那是只布满老茧的手,但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干干净净,秃秃的。
说话的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罩衣,袖套上还打着补丁,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盘在脑后。
她叫林蓉,是村里出了名的苦命人,男人是个药罐子,家里俩孩子都在读书,全靠她一个人撑着。
平时林蓉话不多,闷头干活,但在干活这事儿上,她眼里容不得沙子。
“林蓉嫂子,咋了?我也没干错啊?”赵桂兰被抓住了手,有点不乐意。
“还没干错?”
林蓉松开手,指了指那个菌种瓶,“你刚才那是镊子,在火上燎了几秒?有没有两秒?那火苗子都没舔着尖儿呢!你这要是带着杂菌进去,这一袋子料就废了!”
“这一袋子废了不要紧,要是感染了旁边的,这一棚子都得遭殃!”
林蓉的声音尖锐,让赵桂兰一下子红了脸。
“我......我这不是想着快点嘛!”
“快有啥用?那是瞎忙活!”
林蓉也不看她,拿起自己的镊子,在酒精灯上稳稳当当地烧了足足五秒。
直到镊子尖微微发红,然后冷却一下,迅速而精准地夹起一块菌种,手腕一抖,送进袋口,再用另一只手拿着棉塞,啪地一下封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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