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未落,侧幕走出来一道身影。
原本有些喧闹的礼堂瞬间静得落针可闻,紧接着是一阵细密的吸气声。
陈若虹今年二十二,生得极匀称。
她没穿时下流行的中山装,而是一件象牙白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高贵。
下身是一条裁剪合体的藏青色裙子,裙摆恰到好处地停在膝盖处,勾勒出修长的腿影。
最让台下那些人看直了眼的,是她腿上裹着的一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在礼堂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踩着一双裸色的细高跟鞋,每走一步,鞋跟敲击木地板的声音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这种打扮,在平安县,无异于一场视觉上的地震。
她走到麦克风前,推了推话筒,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年轻知识女性特有的自信。
“大家好,我是陈若虹。”
她的嗓音略带磁性,不像刘成均那么激昂,却有种掌控全局的稳重。
“很多人看到我这身打扮,背地里大概会嘀咕,说这老陈家的闺女出去几年学坏了。”
“甚至我父亲,那位当了半辈子服装厂厂长的陈同志,半年前还拍着桌子骂我,说我搞的那些奇装异服是资产阶级情调,是不正经。”
她自嘲地笑了笑,眼波流转处,台下不少年轻后生都红了脸。
“但我不这么看,美,从来不是什么阶级情调,它是每个女人骨子里的刚需。”
“半年前,我父亲觉得我会丢他的脸,但他还是耐不住我的磨,给了我几台旧缝纫机和一间仓库。”
“我就带着两个学徒,裁出了第一批收腰设计的连衣裙,结果呢?”
陈若虹从讲台后拿出一本厚厚的订单簿,轻轻拍了拍。
“这上面,不仅有咱们县城姑娘的订金,还有省城百货大楼、甚至沪上商贸公司的加急单。”
“她们不嫌这些衣服不正经,她们只恨自己手慢抢不到。当我父亲看到那些汇款单的时候,他不仅不再骂我,反而把厂里最精锐的一车间全拨给了我。”
台下响起了一阵低沉的笑声,那是对这种真香转变的默契。
陈若虹的目光在台下巡视,最后落在了王强身上。
“刚才听了王强同志关于产业链的见解,我深有感触,说实话,我今天上台,不光是为了宣传我的裙子。”
“我是在想,王强同志能把砖头瓦块做成品牌,我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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