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汗毛倒竖。
“就是这里!”毛令在隘口前停下,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脸上却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穿过这条‘一线天’,后面地形复杂,但……应该就出了刚才那‘域’的核心范围了。”
他说的“应该”,让我们刚刚稍松的心弦又绷紧了。
“里面安全吗?”露露盯着那仿佛怪兽巨口的缝隙,匕首横在胸前。
“没有绝对安全的路。”
毛令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泥污,眼神疲惫但坦诚了许多,“但这条路,是我师父当年勘察此地地脉时发现的隐秘小道,理论上能避开大部分‘域’的扭曲节点。
石屋那边的‘东西’,主要力量集中在溪谷和山坡那片,对这里渗透应该较弱。而且……”
他顿了顿,从帆布包里摸出几截细细的、颜色暗淡的红绳,还有几枚边缘磨损的铜钱:“我会在前面布下简单的‘指路钱’,干扰可能存在的误导性阴气。
你们跟紧我,无论看到什么奇怪的影子或听到什么声音,记住,只看红绳和铜钱指示的方向,千万别被迷惑。”
他看了我一眼,补充道:“龙飞,你的玉佩现在有什么反应?”
我凝神感应。
怀里的玉佩冰凉一片,之前的震颤和指向性完全消失了,就像一块普通的石头。
这反而让我更加不安。“没反应了,很安静。”
毛令眉头皱起:“没反应?也好……或许真的暂时脱离了核心区域。跟紧我,保持警惕。”
他将红绳系上铜钱,口中念念有词,手指掐诀,小心翼翼地将第一枚“指路钱”抛进隘口内。
铜钱落地,发出轻微的“叮”声,并未滚远,而是诡异地竖了起来,微微朝向缝隙深处。
毛令侧身,率先挤进了狭窄的“一线天”。
露露示意杨平跟上,自己则守在隘口,等我进去后才最后一个侧身进入。
缝隙内比想象中更暗、更冷。两侧岩壁湿滑,布满青苔,头顶只剩下一线灰蒙蒙的天光,几乎被浓雾完全遮蔽。
脚下是碎石和不知积了多少年的腐殖质,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毛令抛下的“指路钱”每隔几步就有一枚,在昏暗的光线下,铜钱边缘泛着微弱的金属光泽,红绳则几乎融入黑暗,只能勉强辨认。
空气不流通,弥漫着一股陈年的霉味和淡淡的……腥气?不是血腥,更像是某种水生动物腐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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