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按着胸口,感受着那灼热与震颤,才发现手上的手表早已不见了踪影。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玉佩似乎既在“确认”这个马道长与危险相关,又在“指引”着雾里更深的东西。
“他。”我咬着牙,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字,“但……雾里还有东西。”
露露眼神一凛。
杨平这时突然带着哭腔开口:“我、我说……咱们能不能先离开这儿再吵?不管谁真谁假,这地方我是一分钟都不想待了!毛叔,龙哥,咱们先下山行不行?下山再掰扯!”
这看似怂包的话,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
“马道长”立刻接口:“这位小友所言甚是。眼下争执无益,安全第一。贫道这就引路,送几位下山。
玉佩之事,下山后从长计议。”他侧身,做出引路的姿态,方向是沿着溪流向下,与我们原本想逃往山外的方向一致。
毛令却厉声道:“不能跟他走!下山的路早就被‘域’扭曲了!跟着他走,只会越走越深!龙飞,信我一次!我知道另一条险路,能绕出去!”
两条路。两个选择。一个看似仙风道骨、理由充分、通往“安全”下山的路。一个看似狼狈可疑、指控惊人、通往“险路”的路。
怀里的玉佩烫得我几乎要叫出来,那震颤的频率,竟然隐约和我狂乱的心跳同步。
一股冰冷的明悟倏地钻进脑海——这玉佩,不仅在感应危险,似乎……也在呼应着我自身的某种状态,或者说,我的“死局”?
就在我心神剧震、几乎无法思考的刹那——
“哎呀!!”
一直畏畏缩缩躲在后面的杨平,突然毫无征兆地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巨力猛地拉扯,双脚离地,朝着“马道长”身后那片浓雾倒飞过去!
“杨平!”露露反应极快,袖中寒光一闪,一道系着红绳的铜钱镖激射而出,直追杨平后心,想把他“钉”住。
同时她另一只手已拉住我的胳膊,向后急退!
毛令也骇然大叫,手中无舌铜铃不管不顾地狠命摇动,却只发出沉闷的“空空”声,一圈肉眼难见的涟漪荡开,似乎稍稍阻滞了那股拉扯杨平的力量。
“马道长”脸色第一次真正变了。不是惊慌,而是一种混合着怒意、惋惜和某种深沉的、近乎悲悯的复杂神情。他手中藤杖重重顿地,口中疾诵:
“天地自然,秽炁分散——镇!”
最后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