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确保他的口鼻始终露在水面之上。
燕庭月的手臂青筋绷起,双手稳稳撑在张砚归腋下,借着腰腹的力道将他整个人托了起来。
湿透的衣袍沉重地贴在燕庭月身上,张砚归浑身瘫软,像株被暴雨打蔫的柳,脑袋无力地垂着,发梢的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落,砸在燕庭月的手背上,凉得刺骨。
“醒醒,张砚归!”燕庭月低唤着,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就在她几乎要耗尽力气将人推出水桶时,怀中人忽然动了动。
张砚归喉间涌上一股腥甜的水意,猛地呛了一口,剧烈的咳嗽让他蜷缩起身子,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燕庭月的肩头。
那是一种濒死之际的本能自救,指尖死死攥着对方湿透的衣襟,指节泛白。
他的胸膛白皙得近乎透明,沾着水光泛着瓷质般的光泽,与燕庭月常年习武晒成的黝黑皮肤在水湿中紧紧贴在一起,泾渭分明的肤色交缠摩擦,竟生出几分惊心动魄的缱绻。
张砚归咳得浑身发颤,下巴搁在燕庭月汗湿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混着水汽扑在对方颈侧,带着湖水的寒凉与一丝微弱的体温。
“咳……”一声咳嗽终于停歇,张砚归的意识像是从深海中挣扎着浮了上来,模糊的视线里只映出燕庭月紧绷的下颌线。
燕庭月感受着怀中人的动静,悬到嗓子眼的心骤然落地,大大松了一口气,“你终于醒了!能听见我说话吗?”
张砚归重重吐出一口气,“没事……”
话音落下,他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两人此刻的姿态有多亲昵。
自己半个身子都趴在燕庭月肩头,胸膛贴着对方的后背,湿透的衣料让肌肤的触感毫无阻隔,对方身上的凉意与自己的体温相互渗透,缠得难分难解。
张砚归缓过那阵窒息般的咳嗽,嗓子干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偏过头,下巴依旧抵在燕庭月肩上,含糊地问:“怎么……你怎么在这?”
“还说呢!”燕庭月语气里满是后怕的抱怨,“要不是我恰巧路过,你早就淹死了!”
张砚归微微后仰,试图和燕庭月拉开一点距离。
他突然想起自己的上半身还赤着,这般狼狈不堪地被人搂在怀里,实在有些不自在。
可他刚一挪身,脚下便打滑,身体失去平衡,差一点又要栽回水中。
“小心!”燕庭月眼疾手快,在他肩胛骨下方用力按了按,稳稳地又把他扶回自己怀里。
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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