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结痂,却因白日里东奔西跑的牵扯,崩开了一点细口子,渗着淡淡的血丝。老大夫捻着胡须看了片刻,指尖轻轻按了按伤口四周,沉声道:“无妨,筋骨未损,只是需得静养,切不可再剧烈动弹。”
他一边说,一边用温水仔细拭去血渍,又涂上一层碧绿的药膏,那药膏凉丝丝的,瞬间压下了灼痛感。
重新包扎的动作利落又轻柔,末了,老大夫又伸手替她把了脉,眉头渐渐舒展:“脉象平稳,只是失血后的虚浮还未褪去,我给你开一副调理的方子,按时服用即可。”
燕庭月穿好外袍,从袖中摸出银子递过去,却被老板娘抬手挡了回来。她刚要开口道谢,老板娘却冲她轻轻摇了摇头,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了然的深意:“无需多言,将军的事,便是小店的事。”
燕庭月心头微动,便不再坚持,只颔首示意,转身快步出了成衣铺。
她不敢走远,就近找了个说书摊子旁的空座坐下,唤来小二要了一壶凉茶、一碟蜜饯果脯。
说书先生正拍着醒木,讲着前朝名将的传奇故事,周遭围了不少听众,喧闹声此起彼伏。
燕庭月捧着茶杯,目光看似落在说书先生身上,余光却时不时瞟向街口的方向,耳朵也竖得高高的,生怕错过张砚归的身影。
张砚归的脚步带着几分仓促,青衫下摆沾了些市井的尘土,他快步走到燕庭月面前时,眉宇间凝着一丝化不开的凝重。
燕庭月捏着果脯的手指猛地一顿,心头瞬间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一颗心直直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着他紧抿的唇角,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被他看出什么破绽。
张砚归将油纸包着的糖酥递到她手边,那油纸还带着温热的气息,是刚出炉的甜香。
“派去给顾姑娘的信鸽带消息回来了。”
燕庭月的心跳漏了一拍,目光紧紧锁着他的脸,等着他的下文。
张砚归话锋陡然一转,“顾姑娘说,她一定要要回京城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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