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气息急促得不成样子,一字一顿地催促道:“快,快找稳婆——”
燕庭月脚下生风,飞快地冲出门外,将自己提前安置好的两个稳婆一路拽了进来。
她守在产房门外,双手背在身后,不停地来回踱步,廊下的灯笼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满是焦灼。
她想推门进去帮忙,却连门内的声响都听得心惊胆战,只能攥紧了拳头在原地打转,那副六神无主的模样,倒真像个忧心妻子生产的寻常丈夫。
这一胎生得实在不算顺利,阵痛从清晨就开始了,硬生生熬到了深夜,屋内女子撕心裂肺的痛呼声一阵接着一阵,听得人头皮发麻。
夜色越来越沉,产房的门被一次次推开,稳婆端着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匆匆出来倒掉,脸上满是急色,嘴里还不住地念叨着“使点劲”“再坚持坚持”。
燕庭月的心揪成了一团,额头上的冷汗一层层冒出来,眼见稳婆又一次端着血水出来,她再也忍不住,抬脚就要往里面冲。
两个守在门口的婆子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拦住了她,急声劝道:“使不得!使不得!男人哪能进产房?这血房煞气重,不吉利的!”
燕庭月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吉利不吉利,她一把拨开婆子的手,语气又急又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二话不说就冲了进去:“什么吉不吉利的!我要看着她,我要陪着她!”
燕庭月牢牢握着她汗湿冰凉的手,俯身凑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轻声鼓励:“再撑一撑,我陪着你呢,别怕。”
终于,在东方泛起鱼肚白、晨光破晓的那一刻,一声清亮的啼哭声划破了长夜的沉寂。
燕庭月紧绷的脊背瞬间垮了下来,她伸手轻轻揽住女人,指尖触到她后背濡湿的衣衫,一片冰凉黏腻。
稳婆抱着襁褓里的婴孩,满脸喜气地凑过来道喜:“恭喜将军!是个壮实的哥儿呢!”
可燕庭月的一颗心全挂在女人身上,连眼尾都没扫向那婴孩,她攥着女人的手,声音里满是焦灼:“她为什么还不醒?她的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稳婆连忙安抚:“将军莫慌,女人刚生完孩子都是这样的,耗光了力气,得好好歇上一阵才行。您就让她在这儿安安稳稳睡一觉吧。”
燕庭月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当即扬声吩咐下人,把府里最好的补品都取来,流水似的往她的屋子里送,只求她能早些醒过来,养好身子。
燕庭月抱着刚吃完奶的孩子,动作轻柔地拍着襁褓,嘴里还低低哼着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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