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陆时衍看着她,沉默了三秒。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端着牛奶杯的手。
杯子里的牛奶晃了晃,差点洒出来。
“我想说,”他的声音很低,却一字一句清晰地敲进她心里,“从今天开始,我不想只是你的合作者。”
苏砚的呼吸停滞了。
“我想站在你身边,”陆时衍说,“不是因为你需要保护,而是因为我想要。我想陪你走过每一个难关,想在你累的时候给你肩膀,想和你一起赢每一场仗——想成为你生命里,不只是‘合作伙伴’的那个人。”
他说完,没有再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苏砚的眼眶突然有些酸涩。
她想起很多事——想起童年时父亲公司破产那天,债主堵在家门口,她躲在窗帘后看着父亲被带走,母亲抱着她哭了一夜;想起自己创业初期,一个人扛着电脑熬夜写代码,生病发烧也得自己爬起来倒水吃药;想起那些在谈判桌上被男人轻视的时刻,那些“女人做不了科技”的嘲讽,那些“你背后一定有男人”的揣测。
她用了十五年,把自己活成一座孤岛。
因为她不敢相信任何人。父亲被最好的朋友出卖,公司被最信任的律师做局,她亲眼见证过人性最丑陋的一面。所以她选择孤独,选择用冷漠当盔甲,选择把所有人都挡在心门之外。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走了进来。
是他站在她这边,陪她揪出公司内鬼;是他熬夜帮她分析线索,在医院的陪护椅上睡了一夜;是他毫不犹豫地扑过来护住她,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子弹前面;也是他在法庭上,当着所有人的面,亲手把导师送进监狱,为她父亲讨回一个迟来十五年的公道。
“陆时衍。”她开口,声音有些哑。
“嗯?”
“你知道我有多久没哭过吗?”
陆时衍没有说话,只是握紧她的手。
“十年,”苏砚说,“整整十年。我妈妈去世那天我哭过,之后再也没有。因为我觉得哭没用,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想要什么,自己去争;输了什么,自己去赢。这是我活下来的法则。”
她抬起眼睛,直视着他。
“可是现在,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突然想哭。”
陆时衍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擦过她的眼角。
那里确实有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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