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藏人的地方不多,除了那几台废弃机器,就只有最里面那间用木板隔出来的工具间。
工具间的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
陆时衍和苏砚对视一眼,再次朝工具间靠近。这次他们更加小心,每一步都踩得极轻,尽量不发出声音。
距离工具间还有五米时,陆时衍突然停住。
他闻到了。
除了烟草味、铁锈味、霉味,现在又多了一种味道——甜腻的,像是廉价香水混合着...血腥?
他打了个手势,示意苏砚后退,自己则猫着腰,快速移动到工具间侧面。那里有个窗户,玻璃早就碎了,只剩一个空荡荡的窗框。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朝里面看去——
工具间不大,大概十平米,堆满了杂物。正中央有张破桌子,桌子上点着一支蜡烛,烛光摇曳,映出桌边坐着的人影。
是王工。
他背对着窗户坐在椅子上,头低垂着,一动不动。身上穿的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夹克,但夹克的后背位置,有一大片深色的污渍。
陆时衍的心沉了下去。他从窗框翻进去,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他快速检查了一下王工的状况——还有呼吸,但很微弱;后脑有一处钝器击打伤,伤口不深,但流了不少血;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上,用的是尼龙扎带。
“王工?”陆时衍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王工没有反应。
陆时衍从包里掏出剪刀,剪断扎带,又检查了他的瞳孔——对光反应迟钝,应该是轻度脑震荡加上失血导致的昏迷。
“他怎么样?”苏砚也从窗户翻了进来。
“还活着,但需要马上送医院。”陆时衍一边说,一边用随身带的急救包给王工做简单包扎。他撕开王工后脑的头发,露出伤口——伤口边缘不整齐,像是被什么有棱角的东西砸的。地上没有凶器,但桌脚旁边有几块碎砖,其中一块上面沾着血。
苏砚蹲下来,看着昏迷的王工,眼神复杂:“他约我来,说有重要线索。可线索呢?”
陆时衍没有回答。他的注意力被桌子上的另一样东西吸引了——在蜡烛旁边,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文件袋很旧,边缘已经磨损,封口处用红色的蜡封着,蜡印是一个奇怪的符号:一条蛇缠绕着一把剑。
他拿起文件袋,掂了掂,很轻。对着烛光看,能隐约看到里面有几张纸的轮廓。
“这是什么?”苏砚凑过来。
“不知道。”陆时衍犹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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