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架,设计了‘火种’的初始模型……他是这一切的起点。”
他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陆时衍脸上:“而你,陆时衍,你是他选定的‘继承者’。”
“放屁!”陆时衍怒吼,“他从未告诉过我这些!他一直在引导我逃离‘导师’!他在帮我!”
“那正是他最聪明,也最愚蠢的地方。”“牧羊人”轻叹,“他太了解‘导师’的机制了——一旦理想被权力腐蚀,创造者就会成为第一个被清除的对象。所以他把自己‘抹去’,制造出一个‘叛逃者’的假象,然后以‘引路人’的身份,暗中布局,试图从内部瓦解这个被扭曲的计划。”
他指向培养舱:“但他失败了。三年前,他试图启动‘门’的逆向程序,想用‘火种’的能量反噬系统核心,彻底关闭‘伊卡洛斯计划’。可他低估了‘导师’的自我保护机制。”
“于是你们抓住了他。”陆时衍声音发颤。
“不,是我们**拯救**了他。”“牧羊人”语气平静,“他的意识在程序反噬中濒临崩解,身体也因基因过载而急速衰竭。我们若不将他冰封,他早已化为尘埃。现在,他只是在沉睡——在等待一个能完成他未竟之事的人。”
“所以……你让我来,是为了让我接替他?”陆时衍冷笑,“成为你们的新工具?”
“不。”“牧羊人”摇头,“是为了让你成为‘门’的**钥匙**。”
他抬起手,文明杖轻点空中,光幕切换。
一幅全息影像浮现:一座巨大的环形建筑深埋于昆仑山腹,中央悬浮着一颗不断脉动的、如心脏般的晶体——那便是“门”。
“‘门’不是物理通道,而是意识跃迁的阈值。它需要两个条件才能开启:一是‘火种’——苏默的基因纯度与神经同步率;二是‘引路人的意志’——即一个曾真正理解‘伊卡洛斯’理想、并愿意为之牺牲的引导者。”
他看着陆时衍:“苏砚提供了基因样本,你,提供了意志。你们的孩子,苏默,是唯一能承载‘门’的能量、完成人类进化的‘容器’。”
陆时衍如遭雷击。
“你们……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从我遇见苏砚的那天起?”
“牧羊人”没有否认。
他只是轻声道:“你以为是命运的相遇,其实是宿命的牵引。苏砚的逃亡、你的救援、你们的相恋、苏默的诞生……每一步,都在‘导师’的演算之中。唯有‘爱’,是我们无法完全模拟的变量——而你,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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