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中尉。”他缓缓说道,“也相信直觉。那个年轻人身上的‘归零’现象,是我从未见过的。它危险,不稳定,但它的本质……我在有限的几次能量读数中,感受到的不是纯粹的毁灭,更像是……一种强制性的‘重置’、‘平复’。它对‘衰亡之吻’的污染、对规则畸变体的克制是实实在在的。这背后一定隐藏着我们尚未理解的、关于回响本质的秘密。斯特林将军只想看到威胁,然后摧毁威胁。但或许,我们摧毁的,是唯一可能解决威胁根源的东西。”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和深切的忧虑。
科尔特静静地听着,脸上的挣扎之色更浓了。他参与了格林威尔山谷的行动,亲眼见过陈维在绝境中试图保护同伴,也见过他使用那种力量后的虚弱与痛苦。那不像是一个纯粹的、疯狂的毁灭者。更像是一个被卷入了巨大漩涡、拼命想抓住什么、却不断被漩涡撕扯的溺水者。
他还记得怀特顾问最初与陈维达成协议时的考量——管控风险,尝试合作。但现在,怀特失踪,斯特林上将完全掌权,一切温和的、试图理解的可能性都被碾碎了。
“博士,”科尔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耳语,“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觉得将军的做法是错的,而且可能带来无法挽回的后果……他该怎么办?服从命令,看着灾难发生?还是……做点什么?”
霍普金斯博士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看向科尔特,眼神锐利起来:“中尉,你……”
“我只是一个假设。”科尔特避开了他的目光,看向地面,“一个军人的假设。”
霍普金斯博士紧紧盯着他看了几秒,仿佛要看清他灵魂深处的每一个角落。走廊里只有远处传来的、规律的机器运行声。
良久,博士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他伸出手,似乎想拍拍科尔特的肩膀,但在半空中停住了,只是轻轻按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一个军人,首先忠于他的职责和誓言,中尉。”博士的声音干涩,“但职责的最高形式,是保护他所宣誓守护的人民和土地……有时,这需要超越简单的‘服从’。需要……智慧和勇气,在黑暗中选择一条或许无人理解、甚至充满风险的道路。”
他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但话语中的含义,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科尔特眼神闪烁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出了某个决定。他挺直了脊背,对博士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谢谢您,博士。我明白了。请您……保重身体。”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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