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默的吟唱。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的雅各,发出了声音。
不是梦呓,而是一种清晰的、带着痛苦与茫然的**。他缓缓睁开眼睛,瞳孔先是涣散,随即猛地聚焦,像是从一场漫长而恐怖的噩梦中挣脱。他看到了洞穴,看到了那堆骨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但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激动。
“是……是这里……我……我记得……”雅各挣扎着坐起,双手死死抓住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指甲几乎要掐进头皮,“骨头……在说话……不,在唱歌……我听见过……很久以前……在……在‘归档处’……的禁听室里……偷听的……样本回响记录……”
他语无伦次,但关键词让赫伯特精神一振:“归档处?禁听室?雅各,你是说秘序同盟的‘归档处’?你听过类似的‘骨头唱歌’记录?”
雅各猛地点头,又痛苦地摇头:“是……又不是……那里的记录……是死的……刻在灵晶里的……冰冷……这里的……是活的……还在……呼吸……还在……痛……”他指着那堆骨骼,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它们……在哭……也在问……‘母亲’……在哪里……为什么……丢下我们……”
母亲?又是这个词!之前‘驳杂者’提到‘深石’是“母亲的孩子”!
陈维立刻上前,蹲在雅各面前,银灰色的眼眸紧盯着他:“雅各,冷静点。告诉我,你还记得什么?关于‘母亲’,关于这些骨头,关于这个‘共鸣腔’?你是在哪里听到记录的?和谁有关?”
雅各的眼神在清醒与混乱间挣扎,陈维的注视和‘桥梁’特质带来的平静感似乎起到了作用。他用力吞咽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是‘第三观测站’的记录员副手……不是正式的秘序成员……是外围……我们负责……监听和归档北境异常回响样本……有一次……截获到一段……来自极深地下的、无法破译的复合回响信号……波段很古老……像很多声音叠在一起……有兽吼,有风鸣,有……人的哭泣……还有……一种非常非常低沉的、像是大地本身在**的‘主旋律’……站里的高级分析师说……那可能是……‘失落纪元’的集体意识残响……或者……某个‘巨构意志’破碎后的回音……他们称之为……‘大地母神的悲歌’……”
大地母神?悲歌?
“那个记录,后来呢?”赫伯特急切地问。
“被……被列为最高禁忌,封存了。所有接触过的记录员,包括我的导师,都被调离,或者……‘静养’。我因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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