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集中在那个“外岛渔港”。根据已有的地理和军力部署资料,那个渔港水深不足,设施简陋,根本无法支撑一个整编师的登陆演练,更别说作为进攻跳板。除非……除非台军已经秘密完成了扩建,或者,这根本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幌子,意在吸引注意力,真正的矛头指向别处。
“魏正宏在钓鱼……”林默涵低声自语,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掌心。他知道,自己现在就像走在悬崖峭壁上,一步踏错,不仅是个人牺牲,更可能让组织对整个台海局势的判断出现致命偏差,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
他必须验证。必须找到那个能印证或证伪的“锚点”。
目光落在江一苇留下的另一件东西上——那张写着海军后勤部门联系人信息的纸条。名字只有一个代号:“舵手”。方式也很间接:每周二、五下午,台北植物园内的某一处茶座。风险极高,但可能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窗外渐渐暗了下来。楼下传来陈明月轻柔的脚步声,她在准备简单的晚饭。林默涵将情报仔细收好,藏入地板下的暗格。他需要保持绝对的清醒,任何情绪上的波动都可能成为破绽。他想起江一苇临走前那句警告:“魏正宏最厉害的不是他的手段,而是他的直觉。”
而此时此刻,被魏正宏这个名字诅咒着的对手,正坐在军情局第三处顶层的办公室里,俯瞰着窗外逐渐亮起灯火的台北城。他面前的红木办公桌上,摊开着几份档案。不是最新的“台风计划”相关文件,而是更陈旧、更私人化的东西——早年抓捕审讯的**人员记录摘要,以及一堆关于侨商“沈墨”的背景调查材料。
魏正宏没开灯,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冰水。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严重的失眠像附骨之疽,啃噬着他的神经。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像一根细小的鱼刺,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沈墨……”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手指划过档案上那张并不清晰的通行证照片。照片上的商人戴着金丝眼镜,面容和善,眼神却隐隐透着一股难以驯服的锐利。从早年在高雄的贸易行,到后来“意外”消失,再到如今冒出来的“陈文彬”……太巧了,巧得像一出排演好的戏。
“处座,要给您拿片安眠药吗?”秘书小心翼翼地在门口探头。
“滚。”魏正宏头也没抬,声音沙哑。秘书吓得缩了回去,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恢复死寂。魏正宏的手指停在“沈墨”早期活动记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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