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插上门栓。几乎同时,街道上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她转身冲向楼梯,油纸包在手里轻得令人不安。
“阿明,走!”
两人冲进暗门,苏曼卿在关闭暗门前最后看了一眼咖啡馆——透过门缝,她看到那个自称陈树生的男人倒在血泊中,几个黑影正从各个方向扑向咖啡馆大门。
密道狭窄低矮,只能弯腰通过。阿明在前方带路,手里握着一支小手电,昏黄的光束在墙壁上跳动。墙壁潮湿,散发着霉味和老鼠粪便的气味。苏曼卿一边跑,一边撕开油纸包。
里面只有三样东西:一盒火柴,一张高雄港的潮汐时刻表,还有一张对折的纸条。
她展开纸条,手电光下,上面是熟悉的笔迹——林默涵的字。
“台风眼在左营,三日内北移。渔网已破,勿回。海燕。”
短短十几个字,却让苏曼卿的心沉到谷底。
“台风眼”是他们对“台风计划”核心指挥部的代称,情报显示它在左营军港,而且即将转移。“渔网已破”意味着高雄的情报网已经暴露,而“勿回”是林默涵给她的直接指令——不能返回咖啡馆,也不能联系任何已知的联络点。
两人冲出密道,进入成衣店的后仓。店铺早已打烊,黑暗中只有缝纫机的轮廓像一头头蹲伏的野兽。阿明熟练地摸到后门,轻轻打开一条缝隙观察。
“巷子里有人。”他压低声音说,“两个,守在巷口,手里有枪。”
苏曼卿从门缝看出去,果然,在巷口路灯下,两个穿着雨衣的男人正警惕地观察四周。其中一人手里拿着对讲机,正在说着什么。
“不能从这边走了。”她环顾成衣店,目光落在角落里的排水管道上。
那是日据时期修建的排水系统,管道直径足够一个成年人匍匐通过,出口在高雄港的旧码头附近。这是她丈夫生前准备的最后一条逃生通道,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阿明,你从正门走,装作夜归的住户。”苏曼卿快速做出决定,“我走管道。明天中午,如果安全,在老地方见。”
“老板娘,我们一起走管道...”
“不行,两个人目标太大。听话,你的身份是清白的,他们没有理由抓你。”苏曼卿从头发上取下那支铜簪,这是她平常用来固定发髻的,也是藏匿微缩胶卷的工具。但此刻,她将簪子塞进阿明手里,“如果明天中午我没到,你带着这个去找沈先生。记住,只能给他本人。”
阿明眼眶泛红,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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