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片上,清晰地印下了那串数字与符号。
**这是证据。**
**这是能证明陆先生与“夜莺”关联的铁证。**
他将胶片藏入特制鞋垫夹层,随后将印模重新放回原处,不留痕迹。
三日后,二十枚火漆如期交付。陆先生亲自前来取货,依旧戴着金丝眼镜,神情和煦。他翻看火漆,忽然道:“阿水,你雕的印,很稳。”
林默涵低头,恭敬地递上新雕的海燕印模。
陆先生接过,端详片刻,忽然笑了:“你若愿意,可来我补习班,教学生雕版画。”
林默涵心头一震。
**邀请来了。**
**这是信任,还是试探?**
他点头,比划手势:**“愿效劳。”**
陆先生满意地离去。
老店主望着他的背影,低声对林默涵道:“陆先生从不轻易招人……你,小心。”
林默涵望着窗外,雨又开始下了。
他知道,**补习班不是教室,是牢笼。**
**而他,正要主动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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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林默涵以“雕版教师”身份进入明德补习班。**
教室在二楼,正对走廊尽头的一扇铁门——那门终日上锁,门缝中偶尔传出极细微的电流声,像是老式电台在待机。
**周秉钧被关在那里。**
林默涵不动声色,每日教学生雕版,实则暗中观察:陆先生每日上午九点到校,必先去铁门旁的办公室,约半小时后才出来;铁门钥匙由他亲自保管,从不假手他人。
更关键的是,**陆先生的钢笔,从未离身。**
那支笔,与林默涵的“陈涛”钢笔一模一样——笔管中空,藏胶片。
**那是“夜莺”传递情报的工具。**
林默涵知道,要解救周秉钧,必须先拿到钥匙,或复制钢笔中的情报。
他等的,是一个机会。
五日后,机会来了。
台北举办“青年技艺展”,明德补习班被邀参展。陆先生命林默涵负责雕版展区布置,需提前一日将作品送至会场。
布展当夜,林默涵在展品箱中暗藏一台微型发报机——这是他前日从荣记工坊的旧设备中拆解改装的,频率与组织“星火”电台一致。
深夜,展厅空无一人,他借布展之名,悄然架设设备,向苏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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