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将那一整瓶烈酒,全部倒在了左肩那令人作呕的结合部。
就像是把冷水倒进了热油锅。
那些试图向上攀爬的红色肉芽在接触到猛火酒的瞬间,发出了凄厉的“吱吱”声,像受刑的蠕虫一样疯狂扭曲、回缩。
剧痛让陈越的脖颈青筋暴起,他死死咬着一块鹅卵石,直到牙齿把石头咬出了裂痕,才没让自己惨叫出声。
利用这短暂的压制,他摸出了银针,极其迅速地在肩膀的“肩井”、“云门”等几大穴位上扎了下去,暂时封住了经脉的流通,阻止了毒素攻心。
处理完自己,他立刻开始搜寻。
“赵雪……赵雪!!”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磨砂纸。
在那金色的河水与黑色的淤泥之间,大约十丈远的一处芦苇丛旁,有一团红色的东西。
陈越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
是她。
赵雪。
她面朝下趴在泥水里,那身破烂的飞鱼服已经被泡得发白。
陈越颤抖着将她翻过来。
她的脸惨白如纸,嘴唇青紫,已经没有了呼吸的起伏。她的左腿——那条骨折的腿,此刻呈现出一种恐怖的肿胀,断骨刺破了皮肤,在水中泡得发白。
“别死……求你别死……”
陈越的手指按在她的颈动脉上。
没有跳动。
不,不是没有。而是……极慢。慢到了几乎无法察觉的地步,大约一盏茶的时间才跳动一下。
这就是“龟息”。
在极度的低温和缺氧环境下,为了保护最后的心脉,人体进入的一种假死状态。但如果不立刻复苏,假死就会变成真死。
“心肺复苏……不,这里不行,常规手段救不活她。”
陈越的眼神瞬间变得专业而冷酷。
他没有做按压。因为赵雪的肋骨可能也断了,按压只会刺穿心肺。
他从革囊里掏出了一根中空的三棱银针。
找准位置,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刺入了赵雪的心口——“膻中穴”偏左三寸的位置。
这是“透心针”,直接刺激心肌搏动。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含了一口自带阳气的热血,俯下身,不是人工呼吸,而是通过口对口,将那口气渡入她的肺部,同时用右手掌心贴住她的后心,将体内残存的、从太医院秘药中提炼的“先天真气”,强行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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