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有了这玩意儿,那些番邦使臣在这椅子上一躺,一张嘴,哪怕是用土语交头接耳,也会被咱们听个底朝天。”
“大人!礼部侍郎刘大人来视察了!”外面传来通报声。
陈越赶紧钻出地窖,拍了拍身上的土,换上一副恭敬且专业的笑脸,迎了上去。
“刘大人,您看,这就是咱们为番邦贵客准备的‘皇家逍遥牙椅’。
这是按照人体工学……哦不,是按照穴位经络设计的,躺在上面不仅能洁齿,还能通过背部的铜片按摩穴位,通经活络,舒缓旅途劳顿。这可是展现咱大明礼仪之邦、关爱番邦友人口腔健康和身心舒畅的绝佳窗口啊!”
礼部侍郎听得云里雾里,试着坐了一下,感觉后背确实有个硬硬的东西顶着穴位(那是震动膜),不由得点头赞叹:“陈院使果然是医者仁心,心思巧妙啊!此物甚好,甚好!定能让那帮蛮夷感受到天朝的恩典!”
他哪里知道,这张代表恩典的椅子,下面正埋着一根直通阎王殿的听诊管。
……
万寿节前三日。正阳门外。
一支打着怪异旗号、吹着呜呜作响的长号角的使团队伍,缓缓开进了京城。
街道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京城的冬天很少见到这么多奇装异服的人。这支队伍的人皮肤黝黑,裹着鲜艳的布袍,那是来自满剌加(马六甲)海峡的使团。
在使团的正中间,并没有像其他国家那样抬着金银财宝,而是八个壮汉极其吃力地护送着一辆完全密封的、漆成了黑色的巨大马车。
那马车的车窗都被钉死了,没有一丝缝隙。随着马车的经过,一股子即便是在寒风中也无法吹散的、极其浓烈刺鼻的香料味弥漫开来。那是沉香、檀香、加上某种防腐草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似乎是在拼命掩盖车里的某种更难闻的气息——尸臭。
陈越此刻正混在人群中,把自己裹得像个卖炭翁。
他不是来看热闹的。他是来“扫雷”的。
当那辆黑车经过他面前不到五丈远的时候。
“咚——!”
陈越的胸口猛地一疼。
不是他自己的心跳,而是揣在内怀里的那个琉璃瓶。
那颗一直沉寂的、被他贴身收藏的“海神之瞳”,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受惊的抖动,而是一种像是两块磁铁互相吸引时的、那种沉重且带有韵律的——共鸣跳动。
那种跳动的频率,低沉、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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