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欢态度坚定,但语气仍旧平缓地说。
“对,先夺了他的兵权!”尉景又向空中猛甩了两鞭,压不住兴奋地说。
元洪业仗着人多势众,没有把定州的两万兵马放在眼里,将十来万部队一字排开,连营三十来里。斛律金将人马分品字配置,以高欢的五千人马置于品尖,两军相距不到十里地。斛律金正思考如何打这一仗时,忽然有人来报:“报孟都王殿下,高将军突然暴病不起。”
斛律金一愣,未叫亲兵,就独自骑马直奔前营,一进高欢的军帐,就见高欢裹着厚厚的被子,闭目躺在床上,一名亲兵正用热布给他覆压额头。斛律金大步走到床前,蹲下探摸高欢的额头。高欢的眼睛眯开一条细缝,窥探斛律金的表情,斛律金先是眉头紧锁,接着颜展眉舒,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
“高将军患何病?”斛律金扬头问在一旁侍候的亲兵。
“将军突然全身发冷,不知得了什么怪病。”那亲兵低头垂手地回答。
“不怪,是心病,是心寒之症,我有除病的药方。”斛律金边说边坐上了床,拿起覆盖高欢额头的热布,递给怔怔发愣的亲兵。高欢惊得半睁开眼。
斛律金若无其事地对着不知所措的亲兵说:“你们将军长期怀才不遇,因抑郁而心寒,摆脱了庸主自然会精神振奋、无医自愈。”
高欢猛地掀开被子,跪床就拜,口道:“恳请孟都王成全末将。”
斛律金连忙也跪到床上,扶起下拜的高欢,急切地说:“贺六浑军主,使不得!使不得!折杀斛律金了!”
正在帐外焦急等待的尉景听到动静,冲了进来,见二人在床上相对而跪,四臂相搀,一时愣住,瞪眼发蒙。
高欢看见傻站着的尉景,就喜笑颜开地招呼说:“姐夫,来拜谢孟都王。”
斛律金连连摆手说:“不敢当,不敢当。我这个王,在贺六浑军主这里一文不值。”
“听殿下如此说,你我应是故人。”高欢再次听斛律金称自己为“贺六浑军主”,意识到斛律金很可能也是怀朔人。
“不瞒军主,在下也是怀朔人,也曾在杨钧镇将手下当差,只是那时军主已被杨钧排挤出衙门。”斛律金扶高欢一同站起身说。
“既是故乡人,当好好叙叙旧。姐夫,摆酒菜!”高欢高兴地吩咐尉景。
尉景还没有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已知斛律金是友不是敌,于是乐呵呵地去张罗。
几杯酒下肚,三人的话匣子全都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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