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林怀安身上。
他能吗?
难道他真有什么奇术?
林怀安迎着无数道目光,神色不变,淡淡道:
“我当然能做到。但方法有二,你自己选。”
“哪两种?”
青皮咬牙切齿。
“第一种,”
林怀安竖起一根手指,“我用手,拧下我自己的耳朵,然后,放进嘴里。” 说着,他还用右手做了个拧耳朵的动作。
众人:“……”
“第二种,”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寒意,“我用刀,割下我自己的耳朵,然后,塞进嘴里。”
他目光如电,直视着青皮:
“你,选哪一种?”
“……”
死一般的寂静。
拧下耳朵?
割下耳朵?
无论是哪种,都是血淋淋的自残!
都是为了一个无聊的赌约,付出永久性的、可怕的代价!
失耳之痛,失耳之丑,将伴随一生!
青皮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他看着林怀安平静无波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疯狂,没有戏谑,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理智。
他突然明白了,眼前这个学生,不是在开玩笑,不是在耍小聪明,而是用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在告诉他一个道理:有些事,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而是值不值,该不该!
为了所谓的面子、义气,去进行一场毫无意义的、后果惨烈的赌斗,是何等的愚蠢!
而自己,刚才不就是被这种愚蠢的“江湖气”冲昏了头吗?
更重要的是,对方敢这么说,是真有狠劲?
还是算准了自己绝无可能去选?
无论哪一种,自己在气势上、在道理上,都已经一败涂地。
再纠缠下去,等警察真的来了……
“我……”
青皮喉咙干涩,想说几句狠话,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身后的手下们也鸦雀无声,脸上写满了惊惧和茫然。
门内,同学们也屏住了呼吸,被林怀安这极端而冷静的“答案”震撼得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远处隐约传来了尖厉的警哨声!
“警察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
青皮浑身一激灵,最后一丝顽抗也消散了。
他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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