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真正‘看见’;当我失去听觉的那一刻,我才第一次真正‘听见’;当我失去味觉的那一刻,我才第一次真正‘品尝’;当我失去嗅觉的那一刻,我才第一次真正‘嗅到’;当我失去行动能力的那一刻,我才第一次真正‘到达’。”
他站起身,虽然步履蹒跚,却给人一种无比稳重的感觉:“天全者,非外物之全,乃内神之和。神和则五脏安,五脏安则六腑顺,六腑顺则四肢通。我如今目无所见而无所不见,耳无所闻而无所不闻,口无所言而无所不言,鼻无所嗅而无所不嗅,身无所动而无所不动。这便是‘天全’。”
黑衣人沉默了许久,忽然大笑起来:“好一个‘天全’!我输了。”
“你没有输。”沈砚说,“你只是还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路罢了。那个世界里的我,选择了另一条路,走到了尽头才发现那不是自己想要的。而我,在十二岁那年就被迫放弃了所有选择,却因此找到了唯一正确的方向。说到底,我们都没有错,只是命运的安排不同而已。”
黑衣人深深看了他一眼,重新戴上面具:“既然你已经找到了答案,那我就不打扰了。不过临走之前,我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难道真的没有遗憾吗?”
沈砚想了想,点点头:“有一个遗憾。”
“什么遗憾?”
“我从来没有见过母亲的样子。”沈砚轻声说,“她在我生病那年去世了,那时候我还看得见,但我记得的只有她模糊的轮廓。后来我学会了用心去看,却再也看不到她了。”
黑衣人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在虚空中一抓,一团柔和的光晕出现在他掌心。他将光晕推向沈砚:“这是那个世界的你记忆中的母亲。虽然只是一段影像,但或许能帮你弥补这个遗憾。”
光晕落入沈砚眉心,他的身体微微一颤,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谢谢。”他低声说。
“不用谢。”黑衣人转身向外走去,“其实我也该谢谢你。在那个世界里,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失败者,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另一种活法也可以如此圆满。”
话音未落,黑衣人的身影已消失在门外。
沈砚重新坐回蒲团,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母亲,我终于看见你了。”他喃喃自语,嘴角挂着温暖的笑意。
这时,门外又传来叩门声。一个小童探头进来:“先生,外面又来了一位客人,说是从西域来的,想请教先生一个问题。”
沈砚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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