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波亭……”沈墨若有所思,“秦桧害死岳将军后,将那亭子拆毁,原址上建了座小佛堂,名曰‘净尘庵’,实为秦氏家庙。”
两人对视,心中了然。
净尘庵掩映在凤凰山南麓的竹林中,白墙青瓦,看似清静。庵门紧闭,檐下悬着“秦府家庙,闲人勿近”的木牌。
沈墨绕至庵后,发现墙根有新土痕迹。拨开荒草,竟是一处盗洞,仅容一人通过。洞内漆黑,有土腥气。
“有人来过。”陆文圭低声道。
二人钻入洞中,爬行数丈,前方出现砖石结构。是条废弃的地道,壁上苔痕斑斑,空气潮湿。
地道尽头是间石室,四壁空空,正中石台上置一玉匣。匣长一尺,宽半尺,通体羊脂白玉雕成,匣盖刻着云龙纹——皇家制式。
玉匣已开,内中空空如也。
“来迟一步。”沈墨握拳。
陆文圭却走近石台,仔细观察。玉匣底部有浅浅的凹痕,原应存放书卷类物品。他举起烛台细看,在匣内壁发现数行刻字,字极小,需贴近才能辨认:
“朕负天下,天下不负朕。金瓯缺,山河裂,此罪在朕。然赵氏血脉不可绝,秘藏遗诏于此。若有忠臣得之,可辅皇子构延续国祚。朕虽北狩,魂在南望。靖康元年腊月,赵佶绝笔。”
是宋徽宗的绝命诏!
“原来如此……”陆文圭喃喃,“徽宗自知难逃,留下传位遗诏。但当时皇子皆被俘,唯康王赵构南渡,此诏便是他即位的法理依据。秦桧寻找此物,定是要毁掉这最后证明赵构正统的诏书。”
沈墨惊道:“那诏书现在何处?”
话音未落,石室外传来脚步声。火光透入,映出数道人影。
六、盏中天地
入内者五人,皆黑衣劲装。为首的是个中年文士,面白无须,眼如鹰隼。
“陆先生,沈公子,久候了。”文士微笑,“在下秦禄,秦相府管事。多谢二位带路,找到这间密室。”
沈墨拔剑:“诏书在你们手中?”
“自然。”秦禄从怀中取出一卷黄绫,展开一看,正是徽宗手书,玉玺朱印赫然在目。他取出火折子,“此物一毁,天下再无凭证。陛下这皇位,便永远欠着秦相一份情。”
“且慢!”陆文圭忽然道,“秦管事可知,这对青荷盏中,除了地图,还藏着什么?”
秦禄眯起眼:“哦?”
陆文圭取出公道杯与茶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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