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
涌市人民检察院大楼在暴雨冲刷下显得格外肃穆。
萧然站在窗前,那白衬衫袖口被挽起两道,露出手腕上一块有些年头的机械表。
他是个有洁癖的人。
无论是对生活环境,还是对法律程序。
办公桌上的卷宗被按照颜色和案由码放得整整齐齐,连边角都对齐成一条直线。
但现在,那个叫陆诚的律师,正试图把他精心维护的秩序搅得稀巴烂。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号码看了足足五分钟,最终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通键。
“陆律师,你的手段很高明。”
“利用舆论裹挟司法,把受害者家属推到前台卖惨,逼迫行政机关就范。”
“但在我这里,这叫绑架!”
电话那头传来是陆诚略带沙哑的笑声。
“萧科长,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
“我现在是在帮你们洗地。”
萧然眉头紧锁道。
“我不需要你来教我做事。”
“现在的舆论确实对你们有利,但那是泡沫。”
“一旦进入司法程序,你的那些网络小作文、煽情视频,都会被辩方律师打成筛子。”
“我要证据。”
萧然加重了语气,镜片后的眼神锐利起来。
“我要的是能说服我,甚至能说服省检察院直接介入的,无可辩驳的铁证。”
“如果没有,哪怕舆论骂死我,我也不会签那个逮捕令。”
这就是萧然。
哪怕心里已经信了七分,但在程序上,他依然寸步不让。
陆诚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说。
“叮咚”一声。
萧然的邮箱收到了一封邮件。
“霍岩法医的完整尸检报告,高清无码,每一刀都切在你们的脸面上。”
“还有一份涌市中心医院手术室服务器的硬盘数据,虽然被格式化了,但恢复出来的日志足够精彩。”
“最后,是一份‘今是清园学校’近三年非正常减员的学生名单。”
萧然点开邮件,快速浏览。
当看到那份被恢复的手术室日志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上面清楚地记录着手术期间,麻醉机和生命体征监测仪的数据波动。
那根本不是抢救失败的心电图。
那是活生生被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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