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声划破了礼堂的空气。
赵雅手里的演讲稿哗啦一声散落一地,雪白的纸片漫天飞舞。
她像是看见了鬼一样,踉跄着后退两步,左脚绊到右脚,整个人瘫软在地上。那张原本完美的脸上此刻五官扭曲,写满了那种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的羞愤和恐惧。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知道这个完美的“好学生”为什么会突然失态。
严桂良站在台上,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推眼镜的手指剧烈颤抖了一下,镜片后的目光阴狠得吓人。
坏了。
这颗棋子,废了。
赵雅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死死盯着居高临下的陆诚,眼神里既有恐惧,又有一种……极其诡异的渴望。
那是溺水的人看到了唯一的浮木。
只有疯子才能看懂疯子。
只有在深渊里待过的人,才能一眼看穿同类的伪装。
“赵雅同学?”严桂良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一丝威严的警告,“是不是低血糖犯了?快,送医务室!”
几个身强力壮的男老师迅速冲了过来,架起赵雅就往外拖。
赵雅没有反抗,只是在被拖出门的那一刻,回头深深地看了陆诚一眼。
陆诚站在原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冲着台上的严桂良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那是宣战。
……
一场闹剧在混乱中草草收场。
家长们带着疑惑和不安陆续离开,每个人心里都像压了一块石头。原本坚不可摧的信任,因为那个“完美女孩”最后的失态,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校长办公室。
厚重的红木门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严桂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块昂贵的鹿皮布,正一下一下地擦拭着那根教鞭。
教鞭是特制的,外层裹着软胶,打在人身上不会留痕迹,只会造成深层的肌肉挫伤和那种痛入骨髓的疼。
“校长,那个陆诚太邪门了。”张铁军站在桌前,满头冷汗,“他刚才到底跟赵雅说了什么?那丫头回来之后就开始撞墙,打了两针镇定剂才消停。”
“他在攻心。”
严桂良放下教鞭,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雪茄,剪开,点燃。
青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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