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黑的铁锈色痕迹,可能是血。
第二行:我想死。
这一行的针孔有些凌乱,似乎是在极度颤抖的情况下扎出来的。
再往下。
别打我。
别电我。
疼。
好黑。
陆诚面无表情地一张张翻动着那些试卷。
几乎每一张满分试卷的背面,都藏着这种只有在黑暗中才能被看见的血书。
那是林子轩在每一次考试的间隙,在监考老师巡视的死角,用圆规的针脚,或者是不知道哪里弄来的大头针,甚至可能是被磨尖的指甲。
一下,一下。
在绝望中扎出来的。
这不仅是求救,更是一个快被磨灭了人性的灵魂,在濒死前发出的最后呐喊。
翻到最后一张物理试卷时,上面的针孔最大,最密集,几乎把纸张都扎烂了。
那上面只有七个字。
我是人,不是狗。
“呜……”
夏晚晴再也忍不住,转过身趴在椅背上,肩膀剧烈耸动,哭得喘不上气。
她也是富人家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平日里哪怕手指割破个口子都要撒娇半天,可看着这些字,心疼得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这是多深的绝望,才能逼得一个十六岁的孩子,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刘芳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桌腿。
她一直以为儿子在里面是封闭式学习,是为了考清华北大。
原来是在坐牢。
是在受刑。
是在十八层地狱里被人当狗一样驯。
“陆律!我要去告他们!现在就去!”
刘芳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似的要去抓那些试卷。
“这就是证据!这是铁证!我看那个姓严的校长还有什么脸说这是军事化管理!”
顾影虽然眼眶通红,但职业素养让她迅速冷静下来。
她一把按住刘芳的手,转头看向陆诚:
“陆律,这确实是关键物证,如果现在申请司法鉴定,或许能提取到上面的微量血迹或者皮屑DNA,这足以证明林子轩在校期间遭受过非人虐待。”
“加上这些字的内容,完全可以推翻学校‘精神病退学’的说法。”
“我建议立刻拍照取证,然后发函给教育局和公安局,申请保全证据。”
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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