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眼角,缓缓渗出一颗浑浊的泪珠。
那泪水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滑落,滴在白色的枕头上,瞬间晕开。
旁边的生命体征监护仪上,原本平缓的心率波形,突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滴——滴——滴!
那不是报警。
那是共鸣。
是跨越了三代人的血脉,在这一刻产生的灵魂共鸣。
法庭现场。
一片死寂。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交头接耳,就连平时最爱抢新闻的记者们,也都忘了按下快门。
只有轻微的抽泣声,从旁听席的角落里传出来。
直播间里,那原本密密麻麻的弹幕,出现了短暂的断层。
紧接着。
满屏只剩下了两个字。
“致敬。”
无数正在看直播的观众,不管是正在写字楼里加班的白领,还是在工地歇脚的工人,眼眶都红了。
这就是差距。
这就是格局。
陆诚没有给众人太多沉浸感伤的时间。
他的任务还没结束。
他要用这把名为“历史”的刀,彻底剔除赵文山身上的每一块腐肉。
“冯锐。”
陆诚喊了一声。
不用多说,一直处于战备状态的冯锐立刻十指翻飞。
大屏幕上的画面被一分为二。
左边。
是一张泛黄的旧报纸扫描件,日期显示是民国二十六年。
标题只有一行字:《庞莱臣变卖祖产工厂,斥资巨万购回流失国宝〈五牛图〉》。
配图是庞莱臣站在空荡荡的工厂门口,背影萧瑟,却挺得笔直。
右边。
是一组高清彩照。
那是赵文山在海外社交账号上晒出的照片。
照片里,他端着红酒,站在纽约长岛那栋占地几千平米的豪华庄园前,身后停着两辆限量版法拉利。
那个把他送进监狱的儿子赵子豪,正搂着金发碧眼的美女,对着镜头比着嚣张的中指。
左边是黑白,右边是彩色。
左边是散尽家财,右边是穷奢极欲。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比任何语言都要来得猛烈。
陆诚走到大屏幕前,背对着那些照片,面对着赵文山。
“赵文山,抬起头来。”
陆诚的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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