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身行书隶书功底早已炉火纯青,毫无破绽!”
“文坛圈内谁不知道?季崇山距离半步宗师,只差一线壁垒!”
“唐言凭什么拿乐坛的野路子,去碰人家浸淫半生的正统笔墨底蕴?简直是自取其辱!”
他越说越畅快,积压多年的怨气彻底舒张,声音带着肆意的戏谑。
“之前全网把他吹上天,说他贯通百家、跨界全能,我看着只觉得可笑。”
“真正的文脉底蕴,从来不是一朝一夕的天赋能够填补的。耘心书院的正统传承,是数十年水磨功夫堆出来的硬实力。”
“今日季崇山只是静静立在那里,仅凭气场就把他压得抬不起头,这就是正统与野路子的天堑差距!”
木屋之内,狂喜的氛围愈发浓烈,张狂的笑意此起彼伏,压抑数年的情绪彻底释放。
族人中一名年轻后辈忍不住开口附和,语气满是落井下石的轻蔑:
“之前他登门耘心书院,拜访萧老泰斗,全网都吹他受文坛厚爱、备受尊崇。”
“现在看来,不过是人家书院大度,懒得跟后辈小辈计较罢了。”
“真到针尖对麦芒的实战对决,真传大师兄一出,瞬间就能撕开他所有虚假光环。”
可就在聂振东笑得眉眼舒展、心神大畅的瞬间。
脑海之中,骤然闪过一道年轻桀骜的身影。
那是他的独子,聂家曾经最耀眼的新生代继承人——聂旭尧。
昔日风光无限的聂家大少,意气风发,前途无量,手握顶级资源,坐拥璀璨人生。
可如今,却深陷牢狱高墙之内,承受无尽禁锢苦楚,日夜煎熬,不见天日。
这一切的祸根,这一切的磨难,尽数源于唐言。
是唐言步步紧逼,是唐言铁面无情,是唐言斩断聂家所有退路,将他的爱子送入 牢笼,断送一生前程,摧毁所有希望。
脑海中牢狱孤影与屏幕里唐言的身影骤然重叠。
聂振东脸上张狂肆意的笑容,瞬间狠狠僵在脸上。
方才翻涌周身的极致狂喜,如同被寒冰骤然冻结,瞬息消散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阴冷,是蚀骨的恨意,是焚心彻肺的怨毒。
脸上笑意寸寸敛尽,眼底的光亮彻底湮灭,只剩无边无际的阴沉戾气。
胸腔里的畅快瞬间被浓烈的杀意彻底取代。
他双拳骤然死死攥紧,指节咔咔作响,青筋根根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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