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人能达到的水平!”
“对比太残忍了,我们还在盼着他出错,人家已经把点苔画出艺术感了……”
“樱花国的画师在发贺电了,说这是‘樱花画道对华夏国画的降维打击’,我气得想砸手机!”
“接受现实吧,华夏画坛今天,注定要被钉在耻辱柱上了。”
小林广一终于点完了最后一个苔点。
他将笔一搁,退后三步,看着眼前的画作,嘴角扬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那些苔点像星星一样散落在寒林里,原本凌厉的线条因为这些墨点的调和,多了几分自然的野趣,却又丝毫不减枭鸟的凶戾——整幅画的“神”,彻底活了!
“哈哈哈!成了!”
田中雄绘猛地拍响桌子,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洒了出来:
“小林贤侄这手点苔,比京都的元老们都要精妙!华夏画坛?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戏台罢了!”
山本二郎走到画案前,故意提高了声音:
“苏先生,您刚才输的时候,还说小林师弟是靠笔取胜,现在服了吗?
这《枭蹲寒林卷》,就算用普通毛笔,也一样能碾压你们!”
竹中彩结衣捂着嘴笑:
“今天可是第二次打脸了呢。
早上苏先生输了,下午这位唐先生怕是连笔都不敢动了吧?
华夏画坛,原来就这点能耐啊。”
苏墨轩的脸白得像纸,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诗韵背过身去,肩膀止不住地颤抖,赵灵珊更是眼圈通红,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晏逸尘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事已至此.......再争也无益了。”
卢象清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苍老的悲哀:
“是我们老了,护不住这画坛了........”
就在这时,小林广一拿起笔,在画的右下角落下款识:
【樱花国小林广一作于华夏晏府】。
笔锋凌厉,每个字都像在宣告胜利。
当最后一个字的墨干透时,整幅《枭蹲寒林卷》仿佛活了过来。
寒林的枝干在苔点的映衬下愈发苍劲,雾霭中似有风声呜咽。
而那只枭鸟,仿佛正抖了抖翅膀,准备从枝头跃下。
大师级巅峰的水准,被他发挥到了极致,每一笔都透着对华夏画坛的轻蔑,每一寸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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