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女人,竹中彩结衣也跟着附和。
她微微扬起下巴,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冷笑,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一把利刃刺向众人的心脏:
“就是,若晏老先生真的德高望重,就不应逃避,堂堂正正地接受挑战才是。
如今这般推诿,实在让人怀疑晏老先生的名声,是不是徒有虚名罢了。
还是说,晏老先生已经年老体衰,连这点勇气都没有了?”
这时,晏逸尘的另一位弟子李名轩,气得脸色涨红,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震动起来,他怒视着小林广一等人,大声怒斥道:
“你们樱花国人,真是阴险至极!
明明知道师傅右手受伤,还故意挑这个时候上门挑战,这不是卑鄙是什么?
有本事等师傅伤好,光明正大地再来,这般趁人之危,简直不要脸!”
樱花国的另一名弟子山本二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阴阳怪气地回应道:
“哼,这不过是你们输不起的借口罢了。
在我们樱花国,强者为尊,抓住一切机会提升自己,才是正道。
不像你们,总是假惺惺地讲什么道义,不过是给自己的懦弱找借口。”
晏逸尘的女弟子林诗韵,柳眉倒竖,杏目圆睁,毫不畏惧地回怼道:
“你们这叫什么强者之道?分明就是阴险狡诈!
你们口口声声说追求强者的尊严,却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逼迫师傅,你们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真正的艺术精神,更不懂什么是华夏的风骨!”
双方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客厅内气氛愈发紧张,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火药味。
樱花国众人的阴险嘴脸暴露无遗,而晏逸尘的弟子们则毫不退缩,坚决捍卫师傅的尊严和国画艺术的荣誉。
双方你一言我一语,表面上没有激烈的争吵,可言语间却如针锋相对,每一句话都像带着刺,让人心中窝火。
客厅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仿佛一触即发。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众人身上,却无法驱散这紧张压抑的氛围。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这看似平静的言语交锋中,已然悄然拉开帷幕。
晏逸尘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众人的争吵,他的眼神中既有对弟子们的欣慰,又有对这场纷争的担忧。
他知道,这场挑战不仅仅是一场绘画技艺的较量,更是两国文化的碰撞。
他在心中默默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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