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才算成。”
赵大爷也跟着点头,伸手比划着:“还有啊,夯的时候得喊号子,有号子才能齐劲儿,不然各使各的力,既累人又不出活儿,那叫‘哑巴夯’,干不好活儿。”老人们一边回忆一边示范,时不时争论几句细节,后生们围在旁边听得认真,纷纷点头记下,有的还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用铅笔飞快地画着简易图谱。
说话间,陈阳和几个年轻力壮的后生扛着早就备好的木夯走了过来。这木夯是村里老木匠照着老法子做的,足有几十斤重,夯头是实心的硬木疙瘩,外面包着一层铁皮,打磨得光滑结实,柄是碗口粗的硬木,两侧还对称拴着四根麻绳,方便众人合力抬起。“这大家伙可是咱们的宝贝,昨天特意试过了,夯劲足得很!”陈阳拍了拍夯头,发出“砰砰”的闷响,眼里满是干劲。
“开工喽!”李大爷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声音铿锵有力,像是一声号令。后生们立刻行动起来,有的拿着锄头清理池底的散土和碎石,把那些之前渗水留下的裂缝都挖宽挖深,便于黏土填充;有的拿着耙子把池底耙平,确保没有高低起伏。准备工作就绪后,几个人抬着竹筐,把黏稠的黏土均匀地铺在池底,厚度刚好半尺,用木板刮得平整如镜。
“踩起来!”李大爷喊了一声,几个后生立刻脱掉鞋子,光着脚踩在柔软的黏土上。他们排成一排,一步一个脚印,脚尖踩着脚跟,稳稳地向前挪动,脚下的黏土被踩得紧实,细腻的泥粒从指缝间挤出来,沾了满脚满腿,形成一层厚厚的泥壳。踩完一遍,他们又折返回来,用脚后跟重重碾压,确保没有任何空隙,每个人的脸上都透着一股认真劲儿。
“夯起来!”陈阳一声吆喝,率先抓住木夯的麻绳,和另外三个后生各站一角,把木夯高高举过头顶。“嘿哟——砸哟!”陈阳带头喊起了号子,声音洪亮有力。“嘿哟——砸哟!”其他几人跟着附和,齐心协力把木夯狠狠砸下去。“咚!”沉闷的夯声在山谷里回荡,震得地面微微发麻,黏土被砸得向下凹陷,挤出一圈细密的泥纹。
“一夯压半夯,齐步走!”李大爷在一旁指挥着,眼睛紧紧盯着夯点。后生们跟着号子的节奏,抬起、落下,动作整齐划一,木夯一次次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咚咚咚”的夯声此起彼伏,像是山谷里响起了沉闷的鼓声,回荡不绝。他们换着班来,没人喊累,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黏土上,瞬间就被吸收了,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很快又被后续的夯击抚平。
妇女们也没闲着,她们自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